第15章
那日聖上突然降下和離書,定也是這個緣由!
周遭盡是鄙夷之態。
就連剛剛還揚言支援的大臣們,此刻均緘默不語,不敢多言。
徐元景攥掌心,縱然心有不滿也不敢宣洩,心中著實憋屈。
只得帶著滿腔火氣下朝,回到將軍府。
剛踏正廳,就見徐元妙撲在老夫人懷裡,淚聲漣漣:“娘,你可要為兒做主啊!葉蓁那個妖不僅故意霸佔珠寶鋪子讓我難堪,還當眾辱我,說我嫁不出去!”
陸寒煙靜立一旁,帕輕掩薄,見徐元景回來,連忙段搖搖迎上去:“元景,你可算回來了......”
“出什麼事了?”徐元景眉心鎖。
今日朝堂之事已讓他心緒煩躁,怎得府中又生事端?
“還不是因為葉蓁欺人太甚!”
徐元妙銀牙咬,淚如斷線東珠,不斷往下掉:“若不是因為,我早已嫁進項家,同祺軒哥哥完婚了!都是因為,該死!該死!”
又是葉蓁!
徐元景心中一沉,這人就是離了將軍府,也要把他們攪得犬不寧嗎?
“荒唐!”徐老夫人心疼兒,氣得面直抖:“葉蓁這賤人仗著定遠侯那點不知猴年馬月的軍功,便如目無王法,真當我們將軍府無人了嗎!”
愈說愈激,強撐起子,巍巍抬手招呼徐元景:“兒啊,你速去草擬文書,將葉蓁囂張跋扈,欺辱元妙之事上奏陛下。務必狠狠參劾定遠侯,讓那老東西知道將軍府絕非等閒之輩,不可輕辱!”
徐元妙眸子閃過亮,連忙應聲:“娘說得對!那定遠侯那點軍功早就不作數了。又老又瘸,哪裡比得上兄長如今風頭正盛,備聖上青睞......”
“夠了!此等小事,何必驚擾陛下,還嫌不夠丟人嗎。”
徐元景冷冷打斷的話,面沉至極。
陛下已然因為葉蓁對自己心生嫌隙,此刻去參定遠侯,豈不是火上澆油?
徐元妙被兄長冷語震住,一時語塞,眼淚簌簌落下。徐老夫人見狀,怒火倏然洶湧,指著徐元景怒斥道:“徐元景,你這是何意?你為兄長,優寡斷,連自家的親妹妹都護不住,怎麼護住整個將軍府!若不是你當初執意要娶葉蓁,怎麼惹上今日之禍!咳咳!”
“姑母,表哥他不是這個意思......您現在不能怒,當心子。”陸寒煙見奇怪不對,忙上前勸,
徐元景深吸口氣,試圖平復怒意。
可徐老夫人卻一時急火攻心,又咳出了口來。徐元景大變了臉,立馬上前為母親順氣。
徐老夫人半闔著眼,聲音虛弱,上氣不接下氣:“沒有天心丸,我這子本熬不住,葉蓁真是好算計啊!是想把我害死!把我們全家害死啊!”
徐元妙焦急萬分,也顧不上再哭,看向陸寒煙:“寒煙姐姐,你不是說能找天醫客嗎?他現在在哪兒啊,我母親快不行了,你快把人找來啊!”
陸寒煙白了臉,一時語塞。
徐元景也冷眼看過去,似乎在等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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