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降月軒裡,不請自來的男人坐在雲緋月的人榻上嘖嘖嘆,“都說最毒不過婦人心!
將自己的兄長送詔獄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不愧是元都子的典範啊!
我等男兒,自愧弗如!”
早知自己的所有舉對方都已經瞭如指掌,聽到這話雲緋月還是忍不住心下一驚。
面上故意裝傻,“你在說什麼?
我大哥了詔獄,我可是心急如焚,怎麼可能是我將大哥送進去的?”
“嘖,咱們這關係,再裝傻就沒意思了啊!”
男人手腕兒一轉,一個信封穩穩的落在雲緋月手邊的桌子上。
“你要我辦的事,我可辦到了。
你要做什麼,總得告訴我一聲吧?
否則,萬一我日後行事,不慎傷及友軍,豈不是很傷你我之家的誼?”
雲緋月警惕的看著男人,只見男人一紫長袍,頭髮梳的跟被牛犢子過似的。
姿態隨意的靠在人榻上,花紋奇特的銀面遮住了他半張臉,卻也難掩其風華。
此時正一臉得意的衝雲緋月挑眉,“看看,裡面的東西你會喜歡的。”
深知自己若是不遂了他的願,這潑皮是不會走的。
雲緋月拆開了信封,開啟一看,赫然是緝拿靖北都指揮同知翟崇業的文書。
這雖然不是必殺令,可卻也跟殺了翟崇業沒什麼區別了。
雲緋月仔仔細細將那不到三百字的文書看了好幾遍,才將香爐拿過來將那份文書燒了。
“我答應過你,只要你弄死翟崇業,我便保你在元都城裡平安無虞,我說到做到。
只要翟崇業一死,我保證元都城裡無人能找到你。
你走吧,如果你能撐到翟崇業死的那天,便再來找我。”
翟崇業,穆澤深和謝家在靖北最大的靠山,如今他沒了,是不是說明,謝家回不來了?
到自己的命運與上輩子悽慘的結果偏離了一些,雲緋月止不住的興。
連帶的,對男人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
男人卻並不滿足於就此離開,而是起坐在了雲緋月對面的椅子上。
“讓雲飛羽詔獄,引導靖安侯府的人誤以為雲家大禍臨頭,從而與你和離,這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
可你要知道,雲飛羽就算真的坐實了貽誤軍機的罪名,也頂多就是十幾年的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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