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雲母看著久違的陪嫁丫鬟,冷聲道:“既知自己有罪,就不要再顧左右而言他了。
當著兩位大人的面直接說吧,當初魏琳琅是如何收買的你,又是如何讓你慫恿我同意將月兒下嫁靖安侯府的。
一一說來,不得有一瞞和疏。”
孃這些年估計也不好過,本是隻比雲夫人大三四歲的年紀,看著卻比雲夫人大了二十歲。
聞言連連點頭,哭聲道:“當年,奴婢的兒子不爭氣,在賭坊欠了賭債。
靖安侯夫人不知從何得了訊息,主讓人來找我,說是願意替我兒子還賭債。
唯一的要求就是讓我說出小姐上有什麼晦的特徵,然後拿幾樣小姐的之給......”
孃找回來已經多時,有云父親自打點,這會兒招供起來無比順暢。
待將該說的都說清楚,禮部侍郎臉已經不是難看二字能形容的了。
“事實俱在,魏氏,你還有何話要說?”
魏氏此生最在意的就是穆澤深這個兒子,為穆澤深算計一切,自然也希自己在穆澤深眼裡是最好的母親。
從方才穆澤深用震驚又厭惡的眼神看的時候,的氣神就散了。
如今聽的禮部侍郎的質問,竟也沒了諸多顧忌和害怕,只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道:“是真的又如何?
我又不是直接去搶親,不過是略施小計而已。
若不是雲家夫婦沽名釣譽,貪圖名聲,他們自可以讓雲緋月嫁得高門,做世家宗婦。
如今已然是我兒不要的二手破鞋,出了這道門,誰會在乎是如何嫁侯府的?
世人只會記得是個被退貨的二手貨。
兩位大人確定要為了這樣一個沒人要的二手破鞋自掉價嗎?
雲家,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香餑餑了......”
自以為搬出雲家現在面臨才境,就會順天府尹和禮部侍郎知難而退。
可殊不知這些清流文人最重名聲,哪怕他們最先的確是不知雲家當下的境才肯出面為雲緋月撐腰的。
被這麼一說,那兩人哪怕是真的想避開雲家,也起碼要在這件事結束之後才不聲的與雲家劃清界限了。
這愚蠢的舉,惹得雲夫人都忍不住暗自勾起了角。
不出所料,順天府尹和禮部侍郎聞言,都不惜的接的話。
只哼了一聲,對雲緋月母道:“雲大人和雲公子的事關係到前線軍務大事,如何,還要看朝廷決斷。
但當年緋月丫頭下嫁靖安侯府的真相,我二人會擇機告訴諸位同僚的。
總得警醒世家同袍,莫要再中了此類的下作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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