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溫本想掙開這裹在外頭的衫,雖沒什麼異味,但裹在溼漉漉的衫裡面,十分不好,卻不知顧晏之是怎麼弄的,掙不開。
“好不好,都與你無關,給我解開。”溫見他不為所,偏偏一副說什麼都不生氣的模樣,心裡更加沒底。
不,不應該是這樣,他應該會憤怒,應該會人把自己拖出去打板子,或者直接將發賣,說些狠話,再給甜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這不對勁。
顧晏之看徒勞掙扎,輕笑一聲,好子解釋道:“江風大,你先披著,忍一忍,靠岸之後再換,不然,就不單是寒氣那麼簡單。”
溫喪了氣,現在只覺冷到沒知覺,風再一吹,面龐都有幾分無知無覺。
鄧銘出聲道:“大人,這裡還有一件,要不您先穿上,後半夜江風大......”
顧晏之搖頭,“不必。”
正說話間,碼頭已經靠近,兩側火把林立,照得亮如白晝,鄧銘及其有眼地先上了岸。
岸邊已經有人捧著大氅外披候著,鄧銘拿上了船。
顧晏之給溫解開錦衛的外披,將大氅遞給,溫接過,冷聲道:“你背過去。”
衫全是溼的,正往下滴著水珠,直接穿上,恐怕不出片刻,也要溼了。
顧晏之笑了笑,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麼,背過去,只聽後頭傳來衫的挲聲。
溫只下了外頭的衫,為了跑路穿了三四件,當初在水底下潛游時,也是衫落水太重,導致手腳筋。
裡頭一件素中,雖是溼的,但比起剛剛四五件溼漉漉的在上,要好太多。
鞋子卻是已經落了江底。
顧晏之轉過,看把自己裹了起來,出的面卻蒼白如寒玉,只一雙眸子在夜和遠的燈火之下,亮如星子。
說,“顧晏之,我累了,你真的不能放過我嗎?”
回答溫的,是顧晏之打橫將人一把抱起,岸上兩側皆是護衛和錦衛,火把照得明。
這就是不會了,溫確實累,乾脆不再問。
此刻,正是夜如墨,岸邊的蘆葦在微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響,遠山巒若若現。
溫被他裹得嚴嚴實實,一點都沒有出來,外頭看不真切,卻只聽到顧晏之低吩咐的聲音:“將船上那些燒了,今日之事,他們管好。”
溫忍不住嗤笑,顧晏之的佔有慾,真是強到極致。
顧晏之的隨從招呼眾人去喝酒暖暖,再將一個錢袋的包裹給了鄧銘,鄧銘心領神會,特意去吩咐了剛剛在船上乘船的兩個小子風嚴些。
溫被他抱著,心知自己已經落了他的天羅地網此刻再做什麼掙扎,只是無用功。
客棧的天字號房刻意被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連床榻上,也換了上好的錦被褥。
顧晏之將溫放在榻上,溫兀自把大氅拿開,睜開眼,好一會才適應屋裡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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