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朱義見他如此激,眼底閃過一抹苦的笑。
一個舉子都知道的事,他作為閣重臣,文之首,又怎會不知?
可他這一派系的文,都被錮在秋闈考場之中,若無聖令,不得隨意離開,更無法去朝堂之上規勸。
今日空過來看沈逸風一眼,也是揹著眾人,悄悄尋來的,只有半刻鐘的空閒,代完最後的話便要離開,不能被人發現。
此刻在朝堂上的那些人,要麼是武將,要麼是攝政王一脈的文。
攝政王因故離京,那些人沒有攝政王的命令,並不敢多言,暫時按兵不,本不敢以死相,求陛下收回命。
至於武將,為了拉攏武將,那位沁郡主,給了姜小將軍一個瀾臺副司的職位,等於給武將也在瀾臺安排了一個位置,那群不知所謂的大老們,見有利可圖,也都沒有出言阻攔。
一群糊塗蛋!
攝政王當政多年,雖然行事作風有些霸道,但從未做出這種荒唐事啊。
從前朱義看到攝政王就覺得煩躁,認為此子狼子野心,有朝一日,總會發生些不肯放權的政變。
可隨著陛下年歲漸長,逐漸手朝政,他才知道,有一個識大的掌舵者......是多麼重要。
不是說陛下不好。
陛下讀兵書史傳,為人寬和恤,若好好磨練,將來也能為一代賢臣,為守之君。
可壞就壞在那沁郡主上。
不知怎麼得了陛下的眼,不僅搬進了皇宮居住,大肆鼓吹商業強國,還甚至提議讓商人之子,也能參加科舉,減免商業的稅收......
想到那些荒唐的舉措,朱義氣就不打一來。
但如今他秋闈纏,沒時間下場跟沁郡主對撕,只能嚥下這口子參政的怒意,一切等秋闈結束之後再做打算!
深吸一口氣,朱義看向沈逸風,看著他服上殘餘的痕,眸中的不忍之一閃而逝。
“瀾臺如今歸陛下直接掌管,他們有他們的審案方式,自然跟大理寺不同。”
“他們蓋章定論,你辯無可辯,老夫也沒辦法為了你一個人,直接去朝堂之上鬧事。”
沈逸風面沉如墨,但開口與朱大人語氣的語氣,仍然帶著尊敬,“草民多謝大人關懷,這都是草民的命數,大人莫要掛懷。”
朱義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抹疲憊之,“瀾臺那邊的結論,是你雖然科舉舞弊,但未釀大錯,所以並未判你的死刑。”
“面部刺字,笞五十,手腳砍斷,流放千里。”
“如今皇榜未出,你的事還在著,等一個月之後出了皇榜,便會對你行刑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你儘量讓家人走走關係吧。”
沈逸風垂眸,眸底一片冰冷無言。
朱義又道,“你的試卷已被撕了,那張抄襲的字條也被帶走了,那上面的筆跡,經過核對,與你的筆跡有七八分的相似,就算不是你寫的,也是你邊的親近之人、或者友人仿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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