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如今為了霍昭的學業,棠兒好不容易鬆了口,願意下山,誰知道蹦出這麼個大麻煩出來。
霍千斛看著兩人離開的影,眉頭皺。
“爹——”
霍昭扯了扯霍千斛的袖,“我怎麼覺,這大哥哥不僅想搶走孃親,還想將我趕跑啊?”
他年紀小,分辨不出年人滿含殺意的眼神。
只覺得這人雖救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命,卻來者不善。
霍千斛忙捂住霍昭的,“昭兒慎言。”
這位黃公子份敏,有些話不能當他面來講。
“你只是見生人,與他不罷了,別想那麼多,待會兒你跟威武到屋外玩耍,不要進來,知道嗎?”
霍昭不滿地嘟起,卻也知道輕重,難得爹爹如此嚴肅,他聽話照辦便是。
連帶著腳邊的威武也咕嚕一聲,人化地回應著霍千斛的話。
......
詔安鎮最豪華的酒樓莫過於城北的明月樓。
飛簷挑起晚霞,紅磚牆上的斑駁裡,藏著百年的海風嗚咽。
層層疊的燕尾脊樑柱上,懸掛著搖晃的八角宮燈。
一樓挑高的廳堂。
一位穿著差役藍袍的差,引著一位金髮碧眼的異族男子,正在與明月樓的掌櫃涉。
“白掌櫃,你是連我們老爺的面子都不給了嗎?”
“這一位可是遠渡重洋過來做生意的外族,要往京城給攝政王王妃獻寶的,如今不是什麼為難的事,只是讓你們行個方便,留一間好一點的客房在此,你卻百般推阻,還說什麼明月樓被貴人包了一個月。”
“我呸!”
“有那位福州巡在,就連閩南的主政一方的刺史大人都不敢如此鋪張浪費,不敢在此地堂而皇之地誇下海口,什麼貴人什麼份,扯這麼一張虎皮出來,倒讓你顯擺起來了!”
“白掌櫃,你這酒樓雖好,卻仍在詔安的地界上,行事莫要太過偏頗。”
“騰出一間天字號廂房來,咱們也不再尋你的錯,若你非要為了一個商販得罪我們金大人......往後,你這酒樓在詔安還經營的下去嗎?”
這差不是旁人,是此地金縣令家的門房。
詔安鎮雖是鎮,卻因商業繁茂,地理位置要,特設有縣級員在此坐鎮。
名為坐鎮,實則為吃拿卡要。
手握這麼多海灣,來一船生意扣一船的銀子,一般縣令都是五年的任期,可這詔安鎮縣令的任期卻一年一換,因為一年昧下來的銀子,就已盆滿缽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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