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只是不知道為何。
自生了掌珠之後，對屏風的興趣淡了許多。
從前喜歡的恨不得日日賞玩的東西，如今隨著的心，隨手賞玩給旁伺候的人，像隨手賞一件裳首飾一樣，不值一提。
以為自己老了。
生了孩子的婦人，對世上許多珍稀之的興趣都淡了。
如今看到這託帕石，才恍然明白。
不是興趣淡了，也不是老了，而是那些東西都只是俗，只有像託帕石這樣的自然天之，才能讓重笑。
“此很好。”
竇棠雁將那石頭攏在掌心，看漢莫的眼神，帶著滿意之。
“鶯歌。”
將那剛才被眼神給退的婢又喚出來，“引這位漢莫公子去客房小坐，晚些我再與他長談。”
鶯歌一臉為難，“可是王爺離開之前說過，外人不得——”
竇棠雁難得有與人閒談的心思，卻被一個小丫頭打斷，狠狠剜了一眼，“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我做事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
“看你這般本事，怎麼，要不我將這上的服了，給你穿上？”
鶯歌面煞白，“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正要再勸時，後一位穿著與相仿的紫齊的婢而出。
抬手便給了鶯歌一掌，“閉！”
“耳朵是聾了嗎？聾了就讓我給你治治，主子在前，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那鶯歌不可置信地看著蹦出來的婢，捂著臉不可置通道：“你......你竟敢......”
那婢眼底閃過冷冽之，二話不說，又揚起手來——
鶯歌被這陣勢嚇了一跳，駭的往後退了兩步，不敢再多。
這番變故發生在瞬息間。
等鶯歌將路讓開後，竇棠雁才反應過來，蹙眉盯著那突然蹦出來的婢，仔細回憶道。
“若我沒記錯的話，你是......”
柳葉垂首，恭敬地道：“回夫人的話，奴婢名喚柳葉，是小姐邊的婢，小姐與王爺出門前，特意吩咐了婢子，一切以夫人為主，好好做夫人的狗，務必讓夫人順心順意。”
面前的柳葉，正是當初背叛了沈棠後潛逃出京的故人。
如今半跪在竇棠雁面前，眉目清秀，語氣真摯，彎腰俯首的作，像一條忠誠的獵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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