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太醫很快來了,給上藥包紮之後,魎鬼才趕了過來,一看這裡的形,上的鬼氣便越發森,那兩個看守已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了。錦言眼看那太醫利索的給自己包好就要離開,急忙抓住對方的手臂,急道:“大夫,醫者父母心,我這婢高燒不退,這樣下去,只怕是有生命危險,還請大夫發發慈心,救救吧!”
那大夫也是一樣的打扮,聞言,抬起頭看了魎鬼一眼。
魎鬼不可置信的怒瞪,語氣森得下一秒就要將活剝拆骨一般:“你就是因為這個,才自殺?”
“人命自然重要,我自然也不會輕易求死,但是你們一個個視人命如草芥,如果不這麼做,你們又怎麼肯來?”錦言直視著他,經歷了這場大生死,奇怪著,此刻竟然沒有了任何心驚跳的覺,反而是一片風平浪靜。
平靜的直視魎鬼的眼睛,話落後,又看向那大夫,誠懇道:“大夫,你發發善心,要是實在不行,給我一罈燒酒也行,求求你了!”
“晚了!”大夫未答話,倒是魎鬼接過了話語,冷笑一聲道,“你的大作不單單驚了本座,還驚了鬼帝,鬼帝發話了,命我等帶你前去。鬼帝的為人,想必你也聽說過一二,與其關心你的婢,倒不如自求多福吧。”
冷月的去留,魎鬼雖然沒有說,不過,那大夫倒像是被說了般,答應會照顧冷月,錦言這才放了心走了。
的頭上又被套上了黑袋子。不得不說,這裡的人,行事謹慎小心,從鬼牢出來,這會兒已經是大半夜了,被人帶著走了快半個小時,才徹底地停下來。
“鬼帝,人帶到了。”側是黑人的話,接著,頭上的遮擋被拿去,錦言這才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與之前那間禿禿的石室不同,這裡如同宮殿般金碧輝煌,雖然還是石室,但不論是牆壁的設計,還是室擺設,無一不用華貴來形容。而且室寬闊雄偉,威嚴的石獅靈栩栩如生鑲嵌在石壁,地面上鋪的白玉磚可鑑人,鞋子踩在上面甚至能發出細碎的響聲,奢華到極致。而就在這間石室最上首雕著魑魅魍魎的高椅上,看到了一個人,準確的說,是看到了鬼帝。
與之前所見過的人都不同,男人一黑,華貴,雖然臉上只覆了半塊面遮住半張臉,但氣場卻依舊冰冷攝人,隔著遙遠的距離,錦言都覺到他眼神中傳出的威,只覺得在外的皮都起了一層皮疙瘩,明明是個人,卻真如地獄羅剎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離得近了,能清晰看清男人的眼神,黑如墨玉,銳如鷹,深如古潭,這雙眼藏盡了太多東西,錦言讀不懂,只覺得深不可測,氣勢駭人。
鬼帝盯著錦言看了會兒,然後示意手下離去,等室空只剩了兩人,他才將視線重新落到錦言上,地說,是落在經過包紮的手臂上,扯了扯角:“這麼心狠?”
男人的聲音,低沉幽冷,一如他的名字,幽離。
錦言只覺得一冷意撲面而來,知道鬼帝指的是什麼,盯著自己帶的手臂坦然答道:“不狠,如何求生?”
幽離勾了一下角,似乎對這個回答來了興趣,他盯著錦言看了會兒,漆黑的眸子看得人心慌:“這個說法,倒是令本帝覺得新鮮,小小一子,竟也能參這樣的深意,看來,你資質不錯。”
錦言一時拿不準這句話背後的用意,慎重地想了想,回答道:“其實,我資質愚鈍得很,若不是鬼帝的人如此相,我也做不到這麼偏執的法子,畢竟,那是要付出命的代價。”
“你很怕死?”幽離勾角,饒有興味。
“我當然怕死,沒有人是不怕死的。我只求生。但也有一種說法置之死地而後生。如若我不豁出命,這一刻,只怕我的婢已經有了危險,而我,也不會站在這裡同傳聞中的鬼帝面對面,不過事實證明,我的做法是對的。”
“你確定你是對的?”幽離依舊似笑非笑,錦言看不他的想法,但是下一秒,卻突然聽到一聲尖,好像、竟然就是從後堂傳出來的,並且,這聲音太悉,錦言一聽之後,絕對忘不了——那是冷月的聲音。
一下子覺得恐慌起來,看向鬼帝的目,戒備非常:“你做了什麼?”是了,怎麼忘記了?傳聞中的鬼帝是殘暴嗜,殺人如麻的啊!怎麼可能好說話?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也不管眼前坐著的人是不是鬼帝,不等他的回答,已經快速的朝著後堂跑去。意料之中的,那人不可能會如所願,只是錦言沒想到的是,他的作居然如此之快。
不過是一眨眼,原先還坐在凰椅上安穩如山的人,頃刻間便移到了的面前,攔住了的去路,他的上帶著一獨特的奇香,說是香,反而又不像香,只是一種奇特的味道,清冽,很好聞。
錦言下意識便退後一步,他卻一下手扣住了的手腕,低聲音道:“想去救你的婢?你覺得,在知道了鬼王府的秘之後,你們還有命活著出去嗎?”
他的聲音很低,明明不帶殺氣,錦言卻覺得周遭都森冷起來,後頸一陣發涼,連手腳都有些發冷打起來。
“你想和朝廷對抗?”饒是心裡發,面上卻不肯有毫的怯弱,因為弱下去,就輸了,面前的男子,是直接決定生死的人,理智告訴,戰勝了他,就是保住了命,所以,絕對不允許自己此刻倒下去,相反,還要勇往直前!
“你就那麼肯定,朝廷會為了你一個醜,不惜勞民傷財的對鬼王府大干戈?要知道,一旦與鬼王府對立,那將會是一發而不可收拾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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