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玩完了焰火,又放起了鞭炮,冷月和蘇綿綿見長長的一大串鞭炮繞著院子圈了一大圈,點燃之後,撒就跑,彼時,錦言已回了房裡,卻能從窗戶看見前院的鞭炮如雷。捂住耳朵,歡喜的笑了起來。
忽而,手背一暖,錦言沒有回頭,卻順勢往後人懷裡靠了靠,秦非離擁著,等鞭炮聲熄,他才扳過錦言,以頭抵著的額道:“很歡喜?”
錦言“嗯”了一聲,心裡的確是歡喜無比的,這是在古代過的第一個新年,這樣濃郁的年味,似乎只有古代才有。也沒躲,反倒出手來,摟住秦非離的脖子道:“難得無拘無束的和下人們玩一,怎能不歡喜?”頓了頓,又的看向秦飛離道,“也是,我有了......夫婿後的第一個新年......”
秦非離角的笑意更濃了些,他出手來,圈住的藥,一個轉,便讓錦言靠到了自己的上,同時關上了窗戶,輕輕道:“既然下人們過新年,有了福利可以與你同樂,為夫君,我是不是也該有點福利?”
錦言咬了一下,有些不敢看他:“你要什麼福利?”
秦非離隨即出手來,點了點自己的,然後好整以暇的含笑看。錦言看了他一眼,他角的似笑非笑分明更濃了些。
兩個人離得極盡,近到連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錦言最終抬起頭來,在他玩味的眸之中,輕輕將印到他的上,猶豫片刻之後,也學了他往日的樣子。
人獻吻,自然甘之如飴。秦非離很快反客為主,抱起錦言,大步向床榻。
醒來的時候,秦非離已經不在側,了子,這才發覺渾痠無比,想起昨晚的一切,不由得暗罵:這個秦非離,又一次騙了!果然男人的騙人的鬼!
門口傳來靜,是椅碾過地面的聲音,錦言從被窩裡探出腦袋,才看見秦非離手裡拿著一套乾淨的袍進來,他後跟隨了大批隨從,手裡提著熱水桶紛紛走向室。
很快,浴桶添滿水,室重新恢復平靜的時候,錦言看到秦非離還拿了服坐在那裡,只覺想罵人。這會兒渾不舒坦,早就想洗了,偏生他還坐在房間裡,他坐在那兒,怎麼起來?
最後一個添水的人也走了出去,秦非離將服放到室,居然堂而皇之的站起,走向床榻。錦言看他過來,立刻將自己捂得死,可秦非離的聲音卻分明滿含笑意:“都看到你醒了,這會兒還裝什麼睡?不想洗了?”
他拉了一下被子,出錦言的小腦袋。
見此刻已經是避無可避了,錦言索睜開眼睛瞪他。秦非離一見殺人一樣的小眼神,頓時就笑了,俯低子,手指憐惜地撥了撥額前凌的長髮,似水道:“要不要去洗洗?昨夜都出一的汗了。”
錦言一聽這話,頓時委屈地看著他,半響才撇道:“上好痛,不了......”
秦非離視線在蓋著錦被的上一個打轉,彷彿能瞧到上去似的,低下頭來,親了親的額頭,低低道:“我抱你去?”
錦言猶豫了片刻,最終咬著點了點頭。
被子掀開,秦非離眸閃了下,隨即打橫抱起,往室走去。
錦言整個人都在他上,不敢看他,臉都快埋得看不見了。直到到溫熱的水流,舒服地在心裡嘆了下,急忙整個都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