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秦非墨抬起頭來看了在塌上肆意的姿一眼,忍不住勾道:“見了朕也不見行禮,就這麼放肆的睡上了朕的榻,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歡細腰一扭,從榻上翻了下來,斜睨了他一眼道:“你會嗎?那不是太無趣了些?再說,睡了個榻就要治罪,那萬一哪天,睡了你的人,怎麼辦?豈不是要人頭落地?”
說到後面,忍不住痴痴笑了起來,雙手捧著臉蛋,枕在他的書案對面,拿著一雙烏黑的眼珠子瞧他,實在是調皮得讓人棘手。
秦非墨一抬筆,歡只覺眉心一涼,再回神,他分明是擰了眉頭,故作嚴肅地看著道:“沒大沒小,懲罰你的。”
歡急忙跳到鏡子前照了一照,眉心那一點紅便分外顯眼,要拿手去,那紅卻已經幹了,不掉,不由得回頭瞪向秦非墨道:“雖然你是皇帝,我嗎,只是你眾多妾群一員,但是佛家說過的,眾生皆平等,尤其,是夫妻關係!”
“所以,現在嘛,在我眼裡,你不是君,我也不是臣,我們是夫妻,你是夫,我是妻,僅此而已。”
眨了眨眼睛,秦非墨看了半響,微微一笑道:“難怪眾多秀中,齊妃會拿你先開刀,因為你啊,這思想,可不適合皇宮。”
他才位置上起來,去一旁淨了手,這才走向歡,歡順手便拿了巾給他手,秦非墨接過,深看了一眼道:“仗著朕寵你,就沒大沒小了!”
歡吐了個舌頭,道:“就是仗著你寵我,你要是看不順眼,大不了,再把我關到冷宮去,或者,你覺得我不適合皇宮,再把我發配回去,我也沒有反對意見的。”
“想都別想!”秦非墨將巾往旁邊一丟,扣了的腰便拉著一起翻滾到了榻上,“是你自己求朕的,只要留在宮裡,什麼都願意做。”
他的手指輕而易舉便挑到了的領口,不過撥弄幾下,襟口已經鬆開。
歡低頭看了一眼,目停在他的臉上,忍不住別過視線,無聲碎了一句。
“罵朕呢?”
秦非墨扣回的下,迫得不得不直視自己,歡與他對視了半響,他眸深幽,不笑的時候著實嚴肅得讓人心生懼意,歡看了半響,心裡頭都被他瞧得發了,忍不住便一拳頭砸在他的肩上道:“討厭!”
秦非墨頓時便又笑了,他低下頭去,給了一個綿長的吻,隨即息著停下,看著下笑倩兮的,竟覺得有些恍惚。
他說不上來自己心裡頭的覺,對固然上心,卻並不覺得到了深的地步,只是似乎就是有著一種魔力,能無聲撥著自己的心絃,一顰一笑瞧進眼裡,竟然會讓他覺得都是賞心悅目的。
他其實想了許久,才最終決定在狩獵的時候將帶上,最是無帝王家,更何況,他為天子。
可是求而不得的痛楚,他已經經歷過不止一次,他知道失去的滋味,品過孤家寡人那深骨髓的寂寞,秦非離何其有幸,能得錦言一路相伴,不離不棄,他秦非墨,為何,就是遇不見這樣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