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秦非墨形一頓,他再次鬆開歡,只覺得今日的實在有些不正常,他細細端詳,擰著眉頭:“為什麼要做錯事?歡,若是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朕說,朕與你一同擔著。”
歡凝在眼睛的那顆淚一下子就滴落下來,點了點頭:“好,歡記下了。”
秦非墨這才滿是欣,擁著,細細安,歡止了淚,眸中卻分明是一片憂。
回京的事原本該早些,但因為德妃的傷勢暫時不易挪,一行人不得不多呆兩日。
歡也是在第二日才想起齊妃那件事來,不由得苦,齊妃昨晚沒找到人,今日必定覺得蹊蹺,一旦對留意,便能輕而易舉知道,一直都是呆在秦非墨營帳裡的,一個侍衛,卻待在皇帝營帳中,日夜作伴,這是不是也太奇怪了些?
怎麼也該在今日消除一下齊妃的提防才是。
故而一大早,歡也就沒有理會忙於政事的秦非墨,早早的來到原本屬於的營帳裡,不過這侍衛營帳並不只有一人,一共是住了三人的,生生這麼進來,著實把眾人都驚著了。
秦非墨忙完事回來,看不到歡的人,一問才知道是去了自己原本設立的營帳裡,細細問了緣由,得知這幾日齊妃找過,他心下已經瞭然。
差人將歡帶了回來,他正在裡頭批閱奏摺。
了三天的國事,奏摺自然是堆了山。
歡回來的時候,他正埋首在奏摺裡,或蹙眉,或展眉,或淺笑,一點點神,都因奏摺而來。
張禮看到歡回來了,略略行了禮,便退了下去,歡直接接過他的工作,上前,替秦非墨磨起墨來。
“一大清早的,跑到侍衛堆裡去作甚?別人一個個大男人,你一個孩子家,就沒覺得不好意思?”
秦非墨頭也不抬的問,歡聞言,不悅的撇了撇:“那有什麼,人家又不是沒穿服。”
“是,人家是穿了服。”秦非墨抬起頭來,眸中明顯著不悅,“可怎麼說,那也是男人的寢帳,為朕的人,站在那樣的男人堆,合適嗎?”
“我這不是侍衛裝嗎?”歡一扯上的侍衛服,顯然不以為然,“再說了,就許你天泡在人堆裡,我在男人堆裡站站都不行啊?”
秦非墨的眉目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幽深如墨,直直地盯向,歡頓時知道自己這話說錯了,急忙繞了個圈兒,到他前,一下子就就坐進他懷裡,盯著他幽深的雙眸嗔道:“好了,別生氣了,我又沒做什麼,更何況,眾目睽睽之下,誰又敢對我做什麼?我這不是形勢所嗎?”
“形勢所?”秦非墨一下子低下頭來,定定看向,“形勢所,怎麼不與朕說?這樣的小事,用得著這麼躲?”
“那要怎麼躲?”歡不服氣,“你是皇帝,自然人人都懼你怕你,哪兒有人敢騎到你的上?我又不是皇帝,我就一個小嘍嘍,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掐死死我,我自然要躲!”
秦非墨的眸驟然間便更沉了下去:“有誰敢傷你一份,朕必取他狗命。”
歡一怔,瞧著他寒氣凜人的眸,沉默了片刻,突然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忍不住摟著他的脖子笑道:“我開玩笑的,不必這麼認真,笑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