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寧博遠在寒風中站立良久,這才剋制住自己沒有直接去找陸戚雪理論,抑著怒火,臉鐵青地返回了陸府。
和離的聖旨隨著寧博遠出宮而下達。
早有耳聞的各路員紛紛取消了赴宴的計劃,原路返回,無人敢此黴頭。
原本準備的宴席空無一人,擺放在院中,寂靜無聲,微風拂過,宛如寒霜侵襲。
寧博遠站在院中,著這些無人問津的桌椅,臉突然變得扭曲。
他憤怒地抓起桌上的碗盞,像要發洩心中的怒火一樣,狠狠地將其摔在地上。一套茶的破碎似乎還不足以平息他的怒氣,直到桌面上所有的瓷都被他砸得碎,他才到口的鬱悶稍微緩解了一些。
碎瓷片散落一地,四分五裂。周圍的僕人們遠遠地站著,被這突如其來的暴行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院,一道白的影緩緩步出。
顧長殷著素淨的裳,帶著賈嬤嬤走來。遠遠地,就看到寧博遠在肆意地發洩緒,不嘲諷地笑了一聲。
近來流言四起,顧長殷早已預料到今日的宴席無法順利進行,於是靜靜地等候在佛堂中,等待著看寧博遠面掃地的那一刻。
就在今日,應氏在眾目睽睽之下跪於宮門求和離,皇上親自頒佈了應氏與丞相和離的聖旨。天子的詔令,無人敢違抗。
即便是寧博遠,也不例外。
顧長殷繞過滿地的碎瓷片,緩步走來,目投向寧博遠那鐵青的臉龐,角勾起一抹冷冽的譏諷,心到一痛快。
抬起手指,指向庭院中空的座位,放聲大笑,彷彿有些瘋狂:“老爺,您瞧瞧,這就是您陸府的座無虛席,真是熱鬧非凡啊!”
寧博遠今晨在書房已經積了一肚子的怒氣,面對皇上的威嚴,他不敢發作。待離開書房後,應氏竟被陸戚雪接走了。
他滿腔的憤怒無宣洩。
寧博遠突然轉,狠狠地揮出一掌,重重地打在顧長殷的臉上,怒斥。
“賤婦!”
顧長殷連續數日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每日跪在佛堂,此刻連站立的力氣都已喪失。
被這一掌的力道打得搖搖晃晃,向後退了幾步,最終砰然倒地,手心不慎按在了碎瓷片上,鮮迅速擴散開來。
賈嬤嬤大吃一驚,急忙上前攙扶著。
顧長殷難以置信地向寧博遠。
寧博遠卻連看都沒看一眼,面冷峻,召喚邊的管家。
“你立刻去查清楚,最近京城謠言四起,況突然變得嚴重,甚至傳到了皇上耳中,務必查出幕後縱者是誰!”
之前那些流言蜚語不過是些無稽之談,但在即將抬平妻之前,況卻突然惡化,他並非愚鈍之人。
背後一定有人在暗中縱這一切!
後的顧長殷幾乎察覺不到地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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