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相信,這封信一旦落沈言之手中,他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不出所料,沈言之讀完信後,立刻用力碎了手中的茶杯。
他在夜幕下靜坐了一整夜,從年時期初遇陸戚雪的那一天起,記憶如同走馬燈般快速閃過。然而,陸戚雪的每一個笑容,他卻記得異常清晰,彷彿早已深深地印刻在了腦海之中。
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次日清晨,沈言之沐浴更,面無表,徑直步宮中。
蕭承謹同樣一夜未眠,他坐在書房的桌前,凝視著攤開的策論,卻一個字也未讀進去,不知心中所想。
他未休息,周禮也跟著熬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周禮步室,發現蕭承謹的眉宇間依舊不見毫疲憊。他為蕭承謹換上新茶後,才恭敬地稟報:“皇上,沈將軍求見。”
蕭承謹眉頭鎖。
昨日,沈言之還與陸戚雪親無間,今日卻突然進宮,究竟有何用意?
他輕輕點頭:“讓他進來。”
沈言之舉止得,事圓,無一不顯示出他的教養,但蕭承謹對他總是心存芥。
沈言之言辭溫和,卻每一句都鋒芒畢:“皇上,臣時曾娘娘恩惠,在整個年時期視娘娘為至。如今雖有冒昧,但臣不忍見在這深宮中虛度年華。若皇上不悅於,臣願以畢生功績換取的自由。”
難怪朕看他不順眼,蕭承謹心中暗想。
儘管聽到了沈言之這番大逆不道的話,他卻沒有怒,反而凝視著沈言之的臉龐,突然問道:“是誰告訴你朕對陸戚雪心存不滿?”
沈言之抬起頭,以為蕭承謹只是在應付,語氣中出一冷漠。
“皇上乃九五之尊,何須對臣下假以辭。連暄林殿的宮都知曉娘娘在宮中境艱難,臣只願娘娘能平安康樂。”
然而,對於沈言之所言之事的真相,蕭承謹瞭如指掌。
他目銳利地盯著沈言之:“你為何會這樣認為?”
那封信出自暄林殿宮之手,完全未經陸戚雪之手,只是因為暄林殿的人都看不下去,才輾轉送到他這裡。
沈言之取出信件,輕輕放在了蕭承謹的桌上。
蕭承謹手拿起信件,親自拆封閱讀。
昨晚在廟會上,沈言之與蕭承謹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還牽扯到了陸戚雪。周禮注視著沈言之步書房,心中忐忑不安,擔心沈言之會做出逾越之舉。
不久後,沈言之面無表地離開了,接著蕭承謹也隨其後,臉沉得可怕,手中握著一封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周禮的心中不一沉。
蕭承謹初見這封信時,心中便燃起了怒火。
信並非陸戚雪所寫,但鑑於與沈言之那日的親舉止,顯然兩人關係非同一般。更何況就在昨夜,自己才對陸戚雪施加了力,此時此刻發生這樣的巧合,他實在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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