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旁邊的員眯起眼睛，仔細辨認後瞪大了雙眼：“那不是忠勇侯嗎！”
忠勇侯跪在殿前，紋不，儘管已搖搖墜，他依然咬牙關，默默承著同僚們震驚的目。
員們上前詢問，他卻一言不發。最終，當所有人都進殿，還不時回頭向他，私下議論。
昨夜，皇后自請廢后的訊息已傳遍京城。今日，忠勇侯跪在太和殿門口，朝中員心思各異，有人意識到忠勇侯似乎準備與皇上正面鋒。
沈敬雪和賀洺姍姍來遲。
原本賀洺總是第一個到，自從與沈敬雪結伴後，他們總是掐著鐘點，踩著最後的時刻進。
沈敬雪疲憊至極，眼皮沉重得幾乎無法睜開。在馬車中，賀洺一邊哄著他進食，一邊自己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裡還叼著半個包子，拽著沈敬雪的角，引領他前行。
忠勇侯到一片影籠罩在自己面前，他眯起眼睛抬頭去，只見賀洺正大口吞嚥著自己的包子，同時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注視著他，那看似友好的笑聲中似乎藏著深意。
“哦，侯爺這是覺得太和殿太昏暗了嗎？特意跑到外面來欣賞朝，這樣的閒逸致，我們真是難以企及。”
“你這小子！”面對眾多上前搭話的人，忠勇侯都保持著冷漠，但賀洺的話卻讓他氣得臉鐵青，恨不得立刻撕碎對方。然而，他此刻正忙於向蕭承謹施，不便直接起對付賀洺。
賀洺兩三口吃完包子，順手將手上的殘渣在忠勇侯的衫上了，笑眯眯地說：“多謝侯爺，您真是關後輩，真是個好人。”
忠勇侯氣得頭暈目眩，彷彿立刻就要站起來與賀洺一決高下。
就在這時，一隻瘦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聲音冷淡，如同一桶冰水澆滅了他的怒火。
“皇后已經倒臺，忠勇侯既然要裝模作樣，就好好跪著。”
他咬牙關，方才還昏昏睡的沈敬雪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的眼神如同覆蓋著霜雪，居高臨下，漠然地看著一切。
忠勇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跪在了原地。
沈敬雪引領著賀洺步太和殿。
長鐘的沉重回響在空氣中擴散，蕭承謹著威嚴的龍袍，從外面步殿。他的目並未在殿門口跪伏的忠勇侯上停留，彷彿對方並不存在。太監們也默契地避開了忠勇侯，沒有投去任何一瞥，彷彿將他視作無。
忠勇侯跪於此地，既是為了讓文武百見證，以此向蕭承謹施加力，也是為了在蕭承謹進大殿的必經之路上等候。蕭承謹一旦看到他，又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可能讓他繼續跪著，只能無奈地讓他進殿，商討關於皇后的事宜。
然而，忠勇侯眼睜睜地看著蕭承謹從邊走過，突然到自己失去了某種控制。
文武百齊聲跪拜，掩藏起各自複雜的緒，齊聲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承謹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冷靜的面容，臉上不見任何緒波，甚至帶著幾分笑意，他輕輕抬手示意：“眾卿平。”
早朝如常展開，那些敏銳的朝臣從蕭承謹的態度中察覺到忠勇侯的努力註定徒勞，他們明白蕭承謹對忠勇侯並無好，因此一致選擇不提及忠勇侯的任何事。
理完日常的瑣碎事務後，正當商議告一段落時，一位忠勇侯派系的員終於按捺不住，打破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