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眾人向陸戚雪，這一瞬間的遲疑，已經引起了人們的懷疑。
陸戚雪深吸一口氣，展出一抹微笑，從人群讓出的通道中，一步步堅定地向上走去。
已經被至絕境，如果陸戚雪真的拒絕，不難想象，今夜將無法離開這條街道。單是那些義憤填膺的民眾，就足以讓陷無法逃的境地。
姜寰滿意地注視著，一步一步地登上臺階，走向高臺。
沈言之事先安排的人混在人群中，與芍藥鳶禾一同目睹了陸戚雪在無奈之下，一步步走向高臺的景。
鳶禾與陸戚雪相不過兩個月，對的瞭解尚淺。但陸戚雪的為人，善惡分明，憎亦是如此清晰。鳶禾曾親眼見到面不改地斬殺貪，也見過陸戚雪帶著憐憫之心，救下了一個即將自盡的孤。
本可以獨自先行離開危機四伏的西夏，卻始終為了大恆的尊嚴與安全，一次又一次地選擇留在西夏，與各方勢力周旋。無論是迷貌的皇帝姜池旻，還是最為危險的長公主姜寰，陸戚雪似乎從未有過畏懼。
即便是像鳶禾這樣的暗衛，也有其懼怕之。為，面臨著許多無法自主和必須顧忌的事項。然而，陸戚雪似乎總是無所畏懼，外表弱溫和，實則堅韌不拔，冷酷無。鳶禾從未見過像陸戚雪這樣的子。
目睹陸戚雪在高聲迫之下，依然帶著微笑，鎮定自若地向上走去，心中不湧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悲憤與痛楚。
怎能如此平靜地離去，難道不明白這是那些人為了對付和孩子心策劃的致命陷阱嗎？
鳶禾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一步，卻被芍藥握住手腕。回頭去，只見芍藥眼眶泛紅，低聲說道：“不要暴自己。娘娘獨自走上前去，正是為了保護我們。只要我們還在，就有機會救。”
鳶禾停下了腳步。
注視著陸戚雪順應民意走上前去，百姓們的呼聲這才平息下來，他們熱切地注視著臺上的戲班。
戲班的班主戴著青面獠牙的面，突然湊近陸戚雪，試圖嚇一跳。然而陸戚雪依舊泰然自若，班主失地退後一步，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寬大的黑布。他將黑布在眾人面前抖了抖，彷彿在證明這塊布沒有任何秘，然後迅速展開，遮住了陸戚雪的影。
陸戚雪眼前一黑。
下一刻，黑布被揭開，方才還在那裡的陸戚雪卻突然不見了蹤影。
四周響起了陣陣喝彩聲。
戲班每年的表演總是充滿變化，戲法換不斷，特別是那些為皇室祈福的戲班子，他們能學到的戲法和吸引眼球的小技巧更是繁多。
黑布後的人影轉瞬即逝，臺上只剩下寧靜而人的子，彷彿憑空蒸發，不見了蹤影。
臺下的百姓們看得激澎湃，個個睜大了眼睛，紛紛好，零星的銀子和銅錢如落花般灑向舞臺，既是對戲法的打賞，也是對戲班子技藝的認可。
在一片驚歎聲中，人群中那些偽裝百姓、負責保護陸戚雪的人臉變得鐵青。
陸戚雪消失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儘管有芍藥和鳶禾的陪伴，還有預先安排的暗衛以及沈言之的親信在場，卻沒有人察覺到陸戚雪究竟去了何方。
芍藥與陸戚雪相伴已久，兩人之間有著深厚的默契。儘管目睹陸戚雪在臺上消失，的心中並未像其他人那樣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