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然而，回到住後，鳶禾糾正了陸戚雪的誤解。
暗衛與死士在本質上存在區別，只是外行人容易混淆。暗衛擅長匿，修煉了藏形和氣息的技藝，常人難以察覺；而死士的訓練則專注於瀕死時的發力。
他們通常周散發著濃烈的凶煞之氣，對自己的生死漠不關心，至於匿氣息的技巧也掌握得並不深，因為他們通常並不需要使用這種技巧。對他們而言，生存彷彿就是為了迎接死亡的那一天。鳶禾不僅在名為“敬軒”的人上到了這種死氣，也能察覺到府中眾多類似的氣息。
這些氣息都屬於姜寰培養的死士。
姜寰培養暗衛是為了自保，但培養如此眾多的死士又是為了何種目的？
然而，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再多的猜想也僅僅是假設，容易誤導最終的判斷。陸戚雪決定不再繼續思索。
突然問道：“阿史那寒葉在哪裡？”
每當沈言之想到阿史那寒葉，他便到自己的劍沾染鮮。他抑制住緒，回答道：“人已經清洗乾淨，上的傷也依照娘娘的指示請大夫包紮過了。雖然傷勢多，但並不嚴重，已經清醒一段時間了。”
“那就去看看吧。”
沈言之對阿史那寒葉這種如毒蛇般的人深厭惡，他們總是冷不防地發起攻擊，擅長在背後襲，讓人防不勝防。
然而，對於陸戚雪的意願，他絕不會違背。
鑑於阿史那寒葉的狡猾與詐，一旦逃不僅難以再次捕獲，還會繼續給陸戚雪帶來麻煩。沈言之放心不下，於是將此人安置在自己的房間，並安排隨從嚴監視。
陸戚雪步室，只見阿史那寒葉虛弱地倚靠在床頭，面和蒼白如紙，宛如枯萎的葉片，生命之火似乎即將熄滅。他的多被繃帶包裹，嚴重傷的部位仍在滲。
儘管目睹這一切令人到疼痛，陸戚雪卻認為這是他應得的報應，甚至覺得姜寰下手還不夠重。
阿史那寒葉一見到陸戚雪，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費了好大勁才平復下來。周圍竟無一人遞水給他，看起來更加淒涼。
陸戚雪不不慢地坐在桌邊，手托腮幫子，目投向他，角勾起一抹笑意：“大皇子，現在您可是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您的生死，全憑我一念之間。”
阿史那寒葉無奈地閉上了眼睛，疲憊地說道：“技不如人，我甘願認輸，你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的。”
他真的會一言不發，還是打算在臨終之際讓陸戚雪心神不寧，拉一起下水？
陸戚雪分得很清楚，也很理智。
然而，沈言之卻面凝重，他冷漠地注視著阿史那寒葉，心中盤算著如何置他：“娘娘，既然阿史那寒葉不願開口，那就用刑吧。末將這些年來也審訊過不叛徒和間諜，正好用這些手段對付他。”
陸戚雪卻笑著搖了搖頭。
“言之，用刑並非解決問題的正確方式。”
對於那些本就心存弱點之人，這種方法或許有效，但對於那些自知無路可退、心懷怨恨、寧願同歸於盡的人，這種方法便失去了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