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哦，昭妃娘娘後跟隨的是何人？本公主看來，那影竟與我那未過門的夫君頗為相似。”
阿史那寒葉隨陸戚雪之後，形明顯消瘦，傷勢尚未痊癒，面蒼白，向姜寰的目中流出難以掩飾的厭惡。
這些貴婦和千金小姐們，是姜寰以遊湖為名邀請而來的。然而，在姜寰刻意安排下，們早已得知今日的聚會實際上是一場針對來自大恆的昭妃娘娘的謀。
見到陸戚雪本人，們發現傳聞與現實有所出，並非如傳言中那般肆意欺他人。儘管最初有些顧慮，但在姜寰的引領下，們似乎找到了主心骨，開始毫不留地譏諷起來。
“昭妃娘娘懷有孕，卻與我們長公主的駙馬同行，不知大恆的陛下若見此此景，是否還會如此寵於你？”
陸戚雪對此卻視若無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子應當深居後宅，相夫教子，這才是們的本分。照顧好丈夫和孩子，比任何事都要要。外出拋頭面，實在是給夫家抹黑！”
“至於樓蘭大皇子，我看他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揹著長公主與大恆的妃子私通，真是膽大妄為。”
西夏風氣較為自由，權貴們無論男，養幾個人都被視為平常。然而，像姜寰這般放縱不羈的，確實有些出格。他們或許不認為與他人往有何不妥，但在姜寰的示意下，陸戚雪即便無辜，也會被造出莫須有的罪名。
姜寰泰然自若地觀察著陸戚雪，期待著出辱的神，然而又一次失了。
無論是阿史那寒葉還是陸戚雪，都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保持著從容不迫的姿態，沒有毫失態。陸戚雪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彷彿只是在路邊遇到了幾隻爭執的鳥兒，本沒有放在心上。
與阿史那寒葉優雅地坐下。
姜寰的笑容幾乎要維持不住了。自從第一次在長公主府見面以來，陸戚雪就打破了姜寰心中的既定印象。他本想看到陸戚雪失態，卻屢屢未能如願。如今面對這些流言蜚語，竟然也能如此淡然地應對過去。
他突然到一種獵不控制的不快。
那些貴婦們自討沒趣，既然當事人都不屑一顧，們的熱衷反而顯得像是跳樑小醜，議論聲漸漸平息了。
姜寰終於開口，假裝生氣地斥責了幾句。
“夠了，不要再議論了。昭妃娘娘遠道而來西夏，是為了促進大恆與西夏之間的和平往。無端的流言蜚語，不應無故玷汙了的名譽。”
他擺出一副調解者的姿態，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場風波正是由他挑起。
眾人紛紛附和，場面暫時安靜下來。
姜寰手中的酒杯一斜，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半杯微涼的酒水沿著旁邊面首的脖頸領。那年被冷得一，卻半開玩笑半是撒地倚靠在姜寰的膝蓋上：“長公主......”
姜寰輕他的臉頰，神曖昧難辨。
在場的其他人紛紛低頭，目不斜視，似乎對這種場面已經司空見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