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戚雪扶著兩條痠痛的,緩緩跪下行禮。
“臣妾拜見陛下,拜見皇后娘娘。”
垂眸的蕭承謹不聲地瞥了陸戚雪一眼,只見額上有些汗水,面蒼白。
顯得十分吃力地跪在冰冷的地上。
他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未曾開口。
姜寰則是笑容滿面地發言。
“陸戚雪妹妹,請起吧。”
然而,陸戚雪並未起,只是低頭請罪道。
“臣妾自知有罪,讓心懷不軌之人破壞了皇后娘娘的冊後大典。”
“請皇后娘娘責罰。”
姜寰收斂了三分笑容,冷冷地著陸戚雪那虛偽的請罪,心深恨不得將一同囚於柴房之中。
但是,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無法承失去新兵訓練之法的後果。
抑住心中的怨恨,故作親切地說道。
“鳶兒,快將陸戚雪妹妹攙扶起來。”
“此事全因宜嬪心懷叵測,怎能歸咎於妹妹你呢?”
“陸戚雪妹妹,你又何必自責?”
一旁待命的鳶兒,不願地將陸戚雪扶了起來。
此時,陸戚雪的雙已顯得有些無力支撐。
然而,還是盡力出一微笑,虛偽地恭維起來。
“臣妾多謝皇后娘娘。”
“只是,臣妾還想懇求一個恩典,希皇后娘娘能將其他人也一併釋放。”
“們同樣是無辜之人。”
姜寰突然一笑,附和著陸戚雪。
“這有何難?”
“來人,傳令下去,將的那些奴婢釋放。”
“遵命,娘娘。”
接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上演了一齣姐妹深的戲碼。
陸戚雪首先表達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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