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在殿外守候了整整一夜。
自從返回朝廷以來,蕭承謹的睡眠也變得淺薄,常常心事重重,連續多日難以眠。
他不自問,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結束。
......
晨曦初現,陸戚雪便睜開了雙眼。
當芍藥推開房門準備為梳妝時,已經端坐在銅鏡前。
一夜未眠,的面容顯得更加憔悴,髮間也悄然添了幾許銀白。
見到陸戚雪這般模樣,芍藥一邊為梳理髮髻,一邊關切地詢問。
“娘娘,您的臉為何如此蒼白,昨夜是否未能安睡?”
陸戚雪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芍藥從的沉默中讀懂了一切,便沒有繼續追問。
梳洗完畢,用過早餐後,一名小婢前來拜見陸戚雪。
“請娘娘安。”
陸戚雪支撐著略眩暈的頭顱,正在小憩。
微微睜開眼,辨認出訪客後,微。
“事進展如何?”
“回娘娘,奴婢已遵照您的指示,暗中逐一審查了太醫院的人員。”
“但是,他們之中沒有任何人是當時陛下召見的那位。”
陸戚雪輕著太,此刻,只到全疲憊。
沉思片刻,聲音微弱地說道。
“那人或許已經被送出宮外了。”
“請去核查一下離宮太醫的名單。”
“奴婢遵命。”
在另一端,被囚在柴房中的沈宜,正發出令人心碎的哀嚎。
“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