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二嬸一進柴房,就看到滿地的水,以及躺在破床上一不的男孩。“哎喲”了一聲,道:“真是作孽啊!這孩子只怕是燒糊塗了,得趕請大夫!”
跟著沈二嬸一同進柴房的村民,也都止不住的擺頭。
他們平日裡也知道廖春花不待見謝氏留下的兒子,但沒想到,廖春花居然如此刻薄。
若非今兒個他家那養媳豁出去鬧起來,只怕沈珩知就要這麼沒命了。之後有人說起來,也不會有人怪。
畢竟不知裡的,只以為孩子是生病沒的,與扯不上關係。
沈滿倉當機立斷道:“我這就去村長家借牛車,到鎮上請大夫!”
廖春花聽說要去鎮上請大夫,頓時一陣疼,道:“請......請什麼大夫?不過是點小風寒而已,用被子捂著發發汗就好了。”
沈二嬸了一把沈珩知的額頭,道:“人都燒暈過去了,是發汗水能發好的?廖氏,你再是不喜珩知,也不能壞了我們沈家的名聲!”
廖春花還想說,但到底這麼多人看著,也不想背上一個將繼子苛待致死的名聲,最後到底沒再說阻攔的話,不過卻是狠狠地剜了顧雲桑一眼。
顧雲桑對上廖春花的眼神,半點不懼。
打了個寒戰,道:“好冷。”
說完,又手去給沈珩知蓋被子,回憶往昔道:“要是有一床暖暖的棉被,珩知就不會生病了。以前謝嬸嬸在的時候,特意給珩知做了暖暖的被子......”
餘下的話,沒說,但在場的人誰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廖氏把被子霸佔了,拿了個破舊的老棉被給小兩口。
而且大家不僅發現沈珩知上的棉被髮黑,還發現這柴房的牆破了好些都沒有修補,屋頂還在雨。待在這屋子裡,與外面的區別也不是很大。
沈二嬸道:“這柴房四面風,棉被又得跟石頭一樣,哪裡能住人。大家搭把手,把人送到正屋去。”
“那不行!道士算了,金寶和珩知不能住在一起。”廖春花的話像是從牙裡出來的一般,“二弟妹,我們家還不到你來做主吧!”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讓沈金寶住到柴房來!”顧雲桑好心地給出主意道:“這樣,他們就沒住在一起了。”
廖春花鼻子都差點氣歪了,張就開始咒罵起顧雲桑來。
聽到靜匆匆趕來的沈老爺子呵斥了一聲,道:“就按二媳婦說的,把人送正屋去。你要有什麼不滿,等老大回來,讓他來找我說。”
沈老爺子一發話,廖春花頓時沒了法,只能任由沈二嫂幾人將沈珩知搬到了正屋裡。
沈家雖然分了家,但沈老爺子畢竟是沈大的爹,是長輩。廖春花可以說沈二嬸沒資格管的家事,卻不能說沈老爺子。
顧雲桑不顧廖春花的黑臉,在前面給沈二嬸幾人領路。
沈金寶出生後,原主就隨沈珩知搬到了柴房。但廖春花當是免費的勞力使,天天讓做飯喂牲口,對家裡的格局還算悉。
把人領到了謝氏還活著時,沈珩知住的臥房裡。
沈珩知被趕走後,這間房子就了沈金寶的房間。房間不但寬大敞亮,房中還有一個壁爐,這會兒壁爐燒著,眾人一進屋都覺得渾一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