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唐嘯森拿起酒壺給二人倒上酒，終於開口。
“這三年多，謝謝你照顧嘉兒。”
秦斯珩挲著酒杯的手一頓：“應該的。”
唐嘯森實在沒忍住，嗤笑出聲。
秦斯珩抬眸，語氣冷淡：“笑什麼？”
唐嘯森眼底的怒火和懷疑怎麼也藏不住了：“珩王，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事會無緣無故的是應該的。”
“父母兒，有人說是本能，可是那些不兒的父母呢？磋磨兒的父母呢？不也是比比皆是？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應該的，只有任和利益。”
“其實三年前，我家遭逢鉅變，母親長嫂要回家，你忽然找到我，說可以照顧嘉兒的時候，我就已經覺得奇怪了。”
秦斯珩問：“奇怪什麼？”
唐嘯森喝了一杯酒後說道：“我們的一年同窗，可沒有那麼深厚。”
“珩王就算來國子監讀書，可也是尊貴的皇子，我的份雖然也尊貴，但和皇子您的尊貴完全不是一回事，我們甚至接都不是很多。”
“但那時候我被事纏，家裡遭遇那麼大的變故，嘉兒不方便離開京城，放在家裡就一個人，我們確實不放心。”
“所以珩王你主提出願意幫我們照顧嘉兒三年，我是激的，也是信任你的，因為我不覺得我們家有什麼是值得珩王惦記的。”
“那時候我能想出來的最大的可能，還是珩王也許對嘉兒有意思，不然以珩王你的格，怎麼會管這種閒事？”
秦斯珩淡淡的說：“既然你不相信本王，為什麼又將嘉兒給本王照顧？”
唐嘯森又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的時候微微用力，聲音有點大，也洩了他心的不平靜。
“珩王，我們之間果然誼並不深厚。你甚至不瞭解我，我當年肯將嘉兒給你，就是因為信任你。”
“如果你有所圖，那定然是我家有的，不論是什麼，你照顧好嘉兒，你開口我們都願意雙手奉上你想要的。”
“如果你沒有所圖，那就是你人品貴重，重重義，我就更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珩王子雖然冷，但為人絕對值得信任，所以我從來不擔心會發生什麼不合禮儀的事。”
“我們之間的誼，算下來，還是這三年因為經常書信通，反而變得更親近一點了，不是嗎？”
秦斯珩點頭，也喝下一杯酒：“是。”
唐嘯森笑問：“那請珩王告訴我，既然當初你答應我照顧嘉兒，為什麼在嘉兒陷囹圄，絕境之中的時候，卻選擇袖手旁觀看去死？”
秦斯珩猛然攥了酒杯，接下來就是長久的沉默。
唐嘯森給他斟滿，又問：“好，這個問題可能讓珩王覺得為難了，你就當我不當人，不懂事，問了不該問的，那我換一個問題。”
“珩王當年到底為什麼主要求照顧嘉兒？”
這個是他以前一直想不通的，但當時況太複雜，給秦斯珩照顧嘉兒，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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