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退一步。”緩緩說道，“你需要的是能為你所用的人力與資源，而不是一片荒土與骨。我可以讓地方豪強明白，投誠才能換來自保。”
楚煜寒靠在座椅上，靜默片刻後低聲道：“如果事真如你所說能解決，我可以暫時放棄進攻。只是，你又憑什麼讓他們聽你的？”
林昭芝答道：“因為我會親自去和他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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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芝接到地方豪強後，他們顯然對楚煜寒的停火不抱希。
“一個野蠻人罷了，他說停就停，說殺就殺！”其中一名豪強拍案而起怒道，“姑娘，你若執意調解，只怕也不過白費力氣！”
“如果你們心甘願赴死，那自然無話可說。”林昭芝淡淡說道。
另一人皺眉道：“那若依姑娘之見？”
“地方勢力獨立生存，在現今的大環境下並不現實。”直截了當地指出這個簡單而殘酷的事實，“既然如此，不如以退為進，為自己爭取一個可控的未來。”
“可控？！”有人冷笑，“就算他願意放過我們，從今以後我們豈不是得聽他號令？與其如此，不如拼死一搏！”
“拼死之後留下什麼？”林昭芝語氣依舊平淡，“是城池淪陷後的廢墟，還是新一批無辜難的百姓？你們若願負此責任，無需再與我多言。”
眾人面遲疑，並未多做爭辯。一名年長者嘆息道：“林姑娘此言雖有道理，但若這番合作之中，我們沒有籌碼保護自己呢？”
林昭芝答：“你們可提出保留有限自治權。楚煜寒不會拒絕，因為比起消滅你們，他更希看到並肩作戰的盟友。”隨後話鋒一轉，“當然，這需要足夠智慧與承諾，而不是偏執與爭奪。”
幾經商議後，地方豪強終於決定暫時接林昭芝提出的和談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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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分，楚煜寒召集了雙方代表，在營地中籤訂了一份簡要協議。協議約定地方豪強解散部分私兵，同時提供資支援漠北，而楚煜寒則保證他們所轄土地在一定限度的自主權。
楚煜寒走到林昭芝邊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又在試著改變天下？”
輕輕搖頭，“這是讓大家活下去，而不是誰改變誰。”
楚煜寒繼續追問：“就算活下來，那也是暫時，再來下一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