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離開就意味著背叛，而他們容不得背叛者。更何況，即使我站到你的陣營，也無法保證信任度。”赫蕾亞聲音平穩又剋制，“只是現在......裂如果繼續擴充套件，它終將破壞的不僅是我的立場，更是所有人的世界。如果不盡快阻止，分崩離析的人群與混將無安放。我知道這一點，也知道，你同樣明白這件事影響深遠。”
林昭芝微微調整思路問道：“逆天者計劃中的這些核心資料，你願意親手把它給我，而不是哄騙我去替你完檢索或者其他見不得的小事？而且我要多問一句，你提供這些是否足夠吻合裂機制，比如證偽或者進一步解鎖它的本質？”
赫蕾亞冷靜回應：“你只能過驗證才知道真假。而且，我有條件。”
“很好，到底是什麼條件？”林昭芝直接問。
“你必須對我的份保，無論如何不能讓任何人，包括淨化派，或者你的隊伍中的那位夏明薇知曉。”赫蕾亞短促補了一句，“我要的是基本的保障，否則一旦暴，他們會不擇手段肅清任何威脅，而我的下場可想而知。”
“保容易，但你的搖看起來還不足以讓我相信你完全改變了立場。對於裂背後邏輯線索，你又能提供哪些突破點？”林昭芝追問。
“裂膨脹並非自由發展，”赫蕾亞語氣凝重，“在多次實驗中，我們發現，有一人為設計的力量正在加速裂擴充套件。更直接點說，裂很可能不是自然現象，而是一種被發的‘演算程式’，背後......可能藏著比我們任何人都理解不了的大局。”
林昭芝稍加分析後說：“如果這些是真的，無論如何你都得證明，你提供的資訊確實有用，否則我們只會白白冒著風險接逆天者部混的資訊倉儲。而這些‘幕後黑手’是否真的存在，我需要確鑿證據。”
赫蕾亞輕聲答：“比如他們完過的一次‘控驗證’？”
“驗證？”林昭芝提高音量。
“沒錯。一次徹底改變時間線結果的控實驗，我會把地點座標和相關資訊完整傳遞給你，讓你親眼看到‘被改變’過後的變數如何影響現實。”赫蕾亞再次靠近一步，“除此之外，我什麼也不要求——一旦你確認了真相，就會知道，這是我們彼此唯一繞不過去的聯結點。”
片刻靜謐後，林昭芝鎮定宣佈：“很好。提前說清楚，這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聯盟，我們只是在必要況下利用彼此選擇所需資源同時推進問題解答罷了。而這背後的複雜依舊懸而未決。”
赫蕾亞微微頷首：“那麼，我們達共識了嗎？”
“暫時是。”林昭芝回答，“但請記住，如果途中你有所瞞，我不會給第二次機會。”
“記住了。”赫蕾亞輕聲離去，將一小塊訊號干擾裝置放林昭芝手中用於後續聯絡。
在裂剩餘高頻波間隙裡，林昭芝審慎收下品，並轉緩步離開。但是預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合作”背後匿著更多未解謎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