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三弟這幾日去哪裡快活了?怎麼還瞞著大哥呢?大哥又不是外人。”
離防拍著離昭的臉,嫌惡的別開眼。
離昭依舊不說話。
過了許久,離防也沒有聽見離昭說一個字。
“真是個啞!”離防的耐心被耗盡。
“無妨,等回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離昭被侍衛拖到另一輛馬車上,和那些貨放在一起。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離防回到馬車上繼續用食。
“回宮。”離防說道。
離昭所的馬車又小又,他只能蜷一團在貨當中。
為了不被宮中的人看見自己離宮,離防走的路是小道,路上的小石子很多,十分顛簸。
離昭淡淡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比剛才蜷的狀態舒服多了。
顛簸的馬車至比那又冷又暗的地窖好。
今晚的星星很亮。
馬車一骨碌,起了個大幅度,離昭差點摔下去。
好在他及時扶住馬車的一邊,不過兜裡的瓷白玉瓶卻掉了出來。
離昭目看向那瓷白玉瓶,放在手心,生怕再掉了。
這瓷白玉瓶是蕭狸給離昭的藥膏,止化瘀,十分管用。
要不是蕭狸給的這個藥膏,離昭上的傷還不一定好的那麼快。
“......小騙子。”離昭有些不滿,嘀咕了一聲。
蕭狸答應離昭虎丘看他的話,只應了一回。
之後都沒了蹤影。
離昭攥手中的玉瓶,緒糟糟的。
反應過來還有詫異,自己的緒何時會被一個小姑娘牽。
離昭索將玉瓶收了起來,眼不見心不煩。
可腦海裡老是浮現那張人畜無害,傻乎乎對他笑的那張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