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托趕行了個禮說道:“哦原來是陛下,失敬失敬。”
刑燦擺擺手說道:“你不用聽他胡說,我就是個小警察而已,艾麗莎的事我們很抱歉,但接下來我會全力保證你們的安全,請你不要擔心。”
“對對不要擔心。”老胡也附和道,隨即差人送奧古斯托回房。
刑燦蹲在地上起悶煙來,老胡近前說道:“老刑,要不咱也回去休息吧?你打了半天也累了。”
“你還有心思睡?”刑燦一改常態的說道。老胡被他的變化有些不適應,但刑燦無形之中散發出的氣場還是讓老胡選擇了閉。
刑燦撇掉菸頭問道:“幾點了?”
老胡趕答道:“十點了。”
刑燦起,掏出手機撥通了婉兒的電話,卻發現自己竟然被拉黑了,轉頭又對老胡說道:“給婉兒打個電話,讓趕查那個號碼的主人,媽的今天就給他們來個夜襲!”。
說罷刑燦便獨自下樓,打開了車子的後備箱,從中取出了一件黑,一臺夜視儀以及一把格克手槍,把槍槍套後又回到酒店。
“怎麼樣?查到沒?”刑燦問道,此時的他已全副武裝,和剛剛那個頹廢警察完全不同。
“找到了,號碼的主人洪斌,是鐵蛋的拜把子,住在塢城路的城中村裡!”老胡焦急的跑過來說道。
刑燦說道:“好,你和我走一趟,另外通知九爺讓他多派點人保護使者們的安全,最好讓馬三也過來。”
“好!”說罷,老胡乾脆利落的撥通電話,通知了九爺,隨後二人上車直奔塢城路。
此時大原市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無數靈魂無家可歸的男,在街上結伴而行,對月當歌把酒言歡,全然不顧嚴冬凌冽的風。
只聽老胡說道:“老刑,這個點是不是太早了,這大街上還都是人呢。”
刑燦找了件呢子大穿上,蓋住自己上的武,對著鏡子反覆確認從外面看不到後才放下心來,隨即說道:“沒事,你聽我指揮就好了。”
“行,我老胡信你!不過為啥偏要今晚行啊?”老胡疑道。
刑燦淡淡的說道:“今晚來人想必不是為了刺殺我來的,刺殺說不定是臨時起意,他們很早之前就在九鼎安了人手,我想為的就是打探報,或許我們接待使者和查案的事他們早就知道了。
今晚也是我疏忽,把號碼出來放桌子上大肆顯擺,想必他們也知道了這串號碼,調查清楚自然也不是難事,我們要再耽擱下去估計電話那頭就小命不保了。”
“哎呀!你這腦子是咋長大,我老胡咋就想不到呢?”老胡佩服到。
刑燦說道:“行了,馬上就到了,前面路口右轉,你會看到一個衚衕,車就停在那裡。”
車停到了衚衕口,刑燦看了看周邊,確定沒人注意後方才下車。
二人向衚衕深走去,沒幾步便被一堵牆擋住了去路。
老胡埋怨道:“老刑你會不會帶路啊,這前面沒路了啊。”
刑燦淡淡的說道:“這附近是大學城,其他幾條進去的路有很多商鋪,並且有大量學生在此消費,我們這幅打扮進去,顯然是不合適的。
面前這堵牆不高,應該能翻上去。”說罷刑燦縱神躍起,兩隻手牢牢地抓了牆邊,接著雙臂用力,整個人便翻了上去,老胡見狀也如法炮製。
站在牆頭的老胡說道:“老刑,這塊雖然是黑的,可再往前走一點就燈火通明瞭啊,不還是暴嗎?”
刑燦笑笑沒有說話,手從背後出了打神鞭,藍的電流在他手中凝聚,轉瞬間一道霹靂擊向了不遠的變電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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