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明顯有些慌了,眼神飄忽的說道:“沒……沒有,你別說,哪有什麼組織,從頭到尾我都是為了個人利益!”
看到刀疤這樣的反應,刑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們有繼續追問,而是示意王大發從地上撿起掉落的帛書。
他在刀疤面前搖晃著手中的半張帛書,說道:“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刀疤眼神一亮,接著又撇過頭不崽回答。
刑燦說道:“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知道你是宗親們派來的,想必他們也知道組織的鼎是冒牌貨。”
刀疤驚訝的說道:“你都知道了?”
刑燦笑笑說道:“我也不殺你了,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老傢伙們,這個王我當定了!他們要還想使絆子儘管來!”
刀疤說道:“聽我一句勸,放棄吧,你本不知道這件事後面藏著什麼,那個東西不是你能對付的了的!安心在組織混個一半職不是好嗎?”
刑燦說道:“謝謝你的提醒,也請你替我轉告他們,我也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的!”
說罷刑燦招呼仇刃,帶著王大發和小癩頭離去,只留刀疤一人坐在院。
四人上車後,立刻馬不停蹄的向王大發的郊區小屋奔去,一路上小癩頭不斷抱怨刑燦毀了他的房子。
刑燦聽得有些煩了說道:“你再說我就把你殺父的事告訴警察你信不信?”
這下嚇得小癩頭連忙閉,安靜的到了王大發的小院。
刑燦迫不及待的打通了蘇婉兒的電話,此時眾人所在地已是深夜十點,而婉兒所在的羅馬才剛下午四點。
“燦哥,有事嗎?”婉兒問道。
刑燦說道:“時間急,我們長話短說,我一會給你發個圖片過去,你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把上面的神語翻譯完後發給我。”刑燦說罷便焦急的結束通話電話。
從王大發那裡取出半卷帛書輕輕展開,只見上面爬滿了麻麻扭曲的文字,背面還有一張簡易地圖。
刑燦拍照後發給婉兒,半小時後,婉兒的簡訊回了過來。
容接著上半份帛書:趕在秦軍到達之前建好,並將九鼎與有蘇氏運送到行宮,將行宮送到背面地圖指示的位置,待安置妥當後,周王室便會前往,切記不可告知離恨天部!
刑燦看完瞬間蒙了,他沒想到這短短的幾句話竟有這麼多容。將九鼎運走還好理解,可這將有蘇氏運走是什麼意思?難道有蘇氏沒被神王昊天帶走?
行宮不是建築嗎?什麼把行宮送走,還有,為什麼周王室要瞞著離恆天做這件事,他們不該屬於同一陣營嗎?
無數條問題在刑燦腦響起,也同樣在仇刃腦響起,如果這上面說的是真的,那麼組織所傳授的歷史就都是假的了,這顯然讓他有點不敢相信。
仇刃說道:“還是先看看後面的地圖吧,也許地圖會有線索。”說罷將帛書翻了過來。
這地圖很好分辨,中心是個大大的遠點,看看周圍的環境,很明顯是東都了。一條延綿曲折的線一直向西畫去,停在了一座山前,山上還畫著一隻建議的凰。
“這是……西岐!”刑燦驚歎道。
這個山模樣的地方正是岐山,也就是周王室發家地西岐!
“他們為什麼要回西岐?難道他們真的沒有滅亡,而是藏起來了?”刑燦疑道。
仇刃說道:“可既然沒有滅亡,為什麼這幾千年來沒有一點線索呢?不可能有人能逃過組織的追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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