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刑燦恍然大悟,細細想來現在有些後怕,要不是臨時起意去了東都,自己現在恐怕早已了姬氏宗親的階下囚。
贏生繼續說道:“我們這一直枝贏氏,便是當初給=替周王室看護行宮的守門人,當時周天子答應我族,事之後給予神位,然周王室半路遭滅頂之災,我想現在周王室的諾言應該能兌現了。”
刑燦無奈的說道:“抱歉,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隻打神鞭,不能給予您神位。”
贏生搖搖頭,出一不易察覺的微笑,接著說道:“等得到九鼎之時,便是你登基之日,到那時自然封得。”
刑燦眉頭微皺,問道:“那敢問行宮現在何。”
贏生衝著一個手下點點頭,不一會那人拖著一個蓋著紅布的盤子進來,贏生接過盤子,將紅布撤出。
只見一個青銅小鼎了出來,贏生示意刑燦上前。
刑燦快步過去,見那小鼎中盛放的是一個銀金屬塊。
贏生出手指,對著金屬塊輕輕一點,原本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金屬塊瞬間盪漾起來,化作一團銀白的,接著,一副地圖在表面呈現出來,圖中蜿蜒的曲線描繪著各河山,其中又有幾銀白的小球,一道道直線將小球連線起來。
就見贏生說道:“此乃喚乾坤,是當年周王室留下的,這圖中所畫的正是當時的周土,周行宮行蹤不定,幾個小球所標註的位置正是行宮會出現的地方。”
這時贏生將手指指向其中最大的一個球說道:“這最大的便是行宮現今所在!”
這時老胡也湊了過來,看了眼圖說道:“這不是在西南省嗎?”
贏生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不過方位我也不得而知,要想尋得還得有勞刑小友了。”
刑燦一臉詫異的說道:“我?”
“準確的來說,找到是容易的,要進去就只能靠你了。”說罷贏生用手在圖上輕輕一抹,銀白的瞬間化為金屬塊,他向一個手下點頭示意,接著來人將小鼎端了下去。
贏生笑了笑,出一個淡然的表,說道:“小友不必擔心,有些事到了地方自然就明瞭了,我已派人去旅店幫你們取回行李,今夜就在老朽這兒留宿吧,我已備好家宴,還請各位隨我移步餐廳。”
說罷眾人起赴宴,席間他們沒再談尋鼎的事宜,而是談論起來家長裡短,贏生吐槽著自己孫的學習績,老胡則是拜託這眾人給他介紹相親,馬三一臉嫌棄的吐槽著老胡,引來眾人一陣歡笑。
晚宴就在這輕鬆愉快的氛圍下結束了,贏生家裡很大,眾人不必再在一起,各自找了一間房休息。
刑燦很快便睡去了。
夢裡他來到一宮殿,這宮殿與之前遇到的都不同,雖然有著悉的商周風格擺設,但大都是銀白或者黑,不像是青銅的質。
刑燦在宮殿裡漫無目的的遊著,他在窗前停下腳步,順著窗戶往外看去,只見窗外的風景並不是什麼山河大川,而是漫天星辰!
正當他疑之時,一著銀盔甲的男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那盔甲看上去無比,在窗外星的照耀下泛出點點澤。
那人焦急的說道:“王,他們追來了!”
“王?你說的是我嗎?”刑燦有些納悶。
那人不予理會而是一味地的說著:“他們來了,他們來了!”
刑燦想手安他,當他抬手只時,發現自己的胳膊上附著一層薄薄的金甲,刑燦手去,這盔甲質地細膩,溫潤如玉,穿在上毫不會到束縛。
就當他欣賞之際,整個宮殿突然傳來一陣振,接著一隊金甲武士從遠急速跑來,架起他的胳膊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