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又想起那些神神鬼鬼的事了吧?”劉潔說罷給了刑燦一個白眼。
刑燦沒有在意,笑著指了指桌上的飯菜:“吃法吧,吃完你先上樓休息,我出去轉轉。”
劉潔毫不在意:“行吧,反正我還不想呢,要我說啊這暗訪也沒啥用,我覺得肯定不是村裡人乾的。”說罷便低頭吃起飯來。
刑燦心思到完全不在這飯菜上,他開啟手機檢視這民警同志們發過來的當地住戶資訊,這個桃源村總共有三百多戶人,在冊人口說也有一千多,但單青年大都到附近的縣城或市裡打工去了,留下總共也沒幾個,在排除了幾個年紀尚小的單青年後,刑燦最終把目標放在了三個上。
他簡單拉了兩口就出門了,從外面看來這桃源村簡直就是新農村的典範,不管是留在村裡的還是出去打工的,幾乎家家戶戶都修起了小洋樓。但沿著村裡的主幹道一直走,走到頭有一個沒有化的土巷子。
從土巷子拐過去便能看到村子的另外一面,這是十幾間用籬笆圍零零散散的小院子,院子裡的房屋也大都是土木結構,看起來非常破敗,要不是能看到屋頂飄來的裊裊炊煙,刑燦是斷然不會相信這房子還能住人的。
刑燦溜達了過去,就在他即將靠近第一個院子的時候,突然被人住了。
“這位小哥啊,那都是些破房子,沒什麼好看的,還是到前村看看桃花吧。”
刑燦轉過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男人看起來非常神,穿著一黑的運服,笑著衝刑燦走過來。
“您是……”刑燦疑道。
“啊,鄙人是是桃源村的村長,名喚李衛國。”說罷衝刑燦過手來。
刑燦當然禮貌的握了上去:“哦,原來您就是村長啊,久仰久仰,我就住在您家店裡。”
“看出來了,剛剛我兒子說過,有一箇中原省來的水果商想和我們談談合作的事,承蒙您不嫌棄,不如和老朽回去飲飲酒賞賞花如何?”
刑燦眼珠子一轉,對於農村來說,一般訊息最靈通的地方一個是那些長舌婦們活的村口,另一個就是村長家了,長舌婦們裡說的自然是不可信了,想罷他欣然接了村長的邀請。
“那就有勞村長了。”
村長直接抓住了刑燦的胳膊,熱的將他帶回了酒店。
村長直接將刑燦帶回到了酒店三樓,原先他還以為這三樓也是住房,卻沒想到這偌大的三樓竟然都是村長家人的居所,特別是面朝桃林的地方是一大扇落地窗,床邊還擺著一個藤蔓編制的小桌子,坐在桌上飲酒正好能欣賞滿園盛開的桃花。
“小友快請坐,哦還不知道您貴姓啊。”
刑燦連連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免貴姓刑,單名一個燦字。”
“好名字,好名字啊。我們來談談合作的事吧,您是想和我們合作些什麼?”
這問題一齣刑燦頓時愣住了,他剛剛只想著去那幾個家裡看看了,全然忘了編理由,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李衛國看出了刑燦的異樣,拿起桌上的白瓷瓶子斟了兩杯酒,其中一杯遞到刑燦面前。
“先彆著急,嚐嚐我們自釀的桃花酒吧。”
“哦,好好。”刑燦了額頭上的汗,出手來一飲而盡,這桃花酒度數很小,還有一淡淡的甜味,用老胡的標準來說此實在稱不上酒,酒飲料罷了。
刑燦喝罷,心逐漸平復了一些,大腦正飛速旋轉,想著待會怎麼編。
卻不料想,村長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刑小友,不是來談合作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