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仇刃的話眾人也沒敢閒著,只聽老胡說道:“那走吧,吃飯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耽誤了任務九爺怪罪下來你我不死也得層皮。”
刑燦對這個九爺十分好奇,只知道這九爺頗有些手段,但在他的映像裡,並沒有老胡說的那般凶神惡煞。
隨即問道:“老胡,我看九爺也沒那麼可怕嘛,上次我都那態度了,九爺不也沒把我怎麼樣嗎?”
老胡說道:“那是你小子走運,不過說來也奇怪,我從來沒見過九爺對一個人那麼有耐心,或許是因為過幾天雲頭的任務要用到你吧。
不過你可別得意,只要進了組織,你就得低調做人別不知天高地厚,到時候得罪了哪位尊神我也幫不了你。”
“嗯知道了,謝了老胡,我剛開始對你態度那麼不好,你還幫了我好幾次,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刑燦慚愧的說道。
老胡拍了拍刑燦的肩膀一臉嫌棄道:“不是告訴你小子,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嗎還謝啥呀。”
刑燦沒有說話只是尷尬的笑笑。一旁的李瀟開口了:“行了別聊了,車就在路口,趕走吧,九爺沒通知總部反而直接聯絡我們,一定是有急任務。”說罷幾人便趕向停車走去。
上車後仇刃拿出一個黑頭罩要刑燦戴上。
這時老胡說道:“老仇,不至於吧,都是自己人了還用的著這樣?”
“組織規定,凡新加者半年要去往總部或者首領居所的話,必須帶頭罩。”仇刃面無表的說道。
老胡剛想說話便被刑燦制止了,只聽他說道:“沒事老胡,帶吧不礙事的。”說罷便結過頭套戴上。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當刑燦再看到太時,他們已經到了一個莊園。莊園的周圍都用電網圍著,每隔十米還有一個看臺,上面站的都著著黑西服的壯男子。
刑燦猜測,這些黑男子應該都是這莊園主人所僱傭的保鏢。莊園的中心有一個巨大的噴泉,刑燦也不知道上面雕刻的到底是啥,只知道看起來十分華貴。
他們的車沿著中間的路緩緩的行駛著,繞過噴泉停在一棟別墅前。這個別墅是典型的英式別墅,灰白的主基調搭配土紅的磚,看起來簡潔而凝重。
一行人向別墅部走去,別墅的門口也配有安保人員,只見老胡他們都從口袋裡掏出了龍紋玉佩,刑燦也趕忙將他的玉佩掏出,在安保人員仔細核對後依次走了進去。
別墅的裡面與外面採用了截然不同的設計,傢俱都是典型的中式風格,雖然混搭但一點也不突兀,可見當時給這個別墅做設計的人下了不心。
“九哥在樓上茶室等你們半天了,跟我來吧。”
說話的是一個長著一雙丹眼的人,材勻稱,黑的長髮在肩頭自然垂落,額頭還幾沒整理好的頭髮翹著,不僅沒有顯得邋遢,反而更承託了那嫵人的眼睛。
該怎麼形容呢?像一隻貓?不對,準確的來說更像一直狐狸。
刑燦一行跟著這個狐狸似的人走了一間茶室,茶臺的背後坐著的正是九爺。他們一進來九爺便吩咐邊的人都出去,只留下他們與那人。
只見九爺開口說道:“這次你們來不是因為公事,而是私事。”
“私事?”老胡疑道,在他的印象裡九爺從來不是私事公辦的人。
“準確來說是你的私事。”說完九爺便把目投向刑燦。搞得刑燦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九爺又說道:“事是這樣的,上次襲擊你的幕後主使我們的外勤替你找到了。”
“襲擊我的怪是有人派來的?”刑燦疑道。
九爺沉聲說道:“對,襲擊你的東西我們調查清楚了,它蠱雕,原本是上古時期居於鹿吳山的兇,聲音像嬰兒,喜歡吃人。
不過真的的蠱雕已經在封神之戰時屠盡了,這隻只是現代基因克隆技的複製品,由於現在的氣候和環境與上古時期不同,真的骨雕一生下來便會被現代特有的病毒或細菌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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