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無論你是公務員還是程式設計師,都不用像別的城市一樣忙碌的穿梭在人群中,到了天津城就是來生活的。
要不然老天津城的曲藝發展也不會這麼發達是吧。”
刑燦撓撓頭道:“好像還真是哎,好像天津人下班之後除了吃就是玩兒,基本上沒有加班這一說。”
刑燦說吧,服務員這才顧得上搭理這二位,比起吧別人的悠閒來,這服務員到時顯得行匆匆,在擁的人堆間穿梭自如,一個閃到了刑燦他們桌前。
也不抬頭看他們,只是抄起筆和本來問道:“二位吃點嘛呀。”
“既然是賣燒餅的那就來四個餅兩碗湯,外加兩個小菜吧。”刑燦說道。
“哎哎哎,等等,是六個餅三碗湯哈。”老胡趕補充道。
刑燦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像是吃了上頓沒下頓一樣,吃這麼多下午還能幹活兒嗎?”
老胡不好意的撓撓頭道:“從昨晚到今早一宿一點吃食都沒進肚,你就讓我放開了吃一回唄,再說了我吃的多幹的也多啊。”
刑燦無奈的搖搖頭:“按他說的做吧。”
服務員得令便轉去通知廚房。
比起刑燦的嫌棄來說,對面的老漢看老胡卻是越看越歡喜。
“年親人能吃是好事兒,我兒子年輕時候也吃你這麼多,吃的多幹的也多,特招鄰居喜歡。”老人笑著說道,彷彿老胡就像他親兒子一樣。
“大爺,他可比不了您兒子,他呀就是個吃貨。”刑燦調侃道。
老胡推了刑燦一把:“去你的,你才吃貨,能吃就代表能幹是吧大爺。”老胡說吧笑眯眯的看著老人。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笑著點著頭。
“唉,大爺,有機會我可要見見您兒子,畢竟這世界上能有我這飯量的人可不多。”老胡套著近乎、
誰知下一秒老人的笑容僵住了,一種滄桑與憂愁逐漸升了起來。
老人喝了口桌上的大碗茶,長嘆一口氣後說道:“我那兒子命不好,他是做警察的,兩年前在火車站抓小,一不留神被那小賊紮了一刀,好巧不巧的正好紮在心臟上,沒一回就走了。
只留下我這老頭和他苦命的妻兒,還好我有個退休金,勉強還能把這孩子拉扯大。”老人一邊說一邊溫著那孩子的,眼神中似乎又閃起了希的芒。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兒子……”老胡一個勁的為自己剛才的魯莽道歉,老人倒是明事理,擺擺手道:“沒事兒沒事兒,他不在了活著的人也不能老難不是。
我算是看開了,現在就盼著我這小孫子長大能找個安全的工作,哪怕是隻能養活自己也就夠了,可千萬別去做什麼警察了。”
刑燦聽到這裡難免有了一代,別看他現在全須全尾的,當警察的這段時間也遇上過不危險,幾乎每一次都是險象環生。
但他還從沒考慮過自己要是哪一天榮了自己的父母怎麼辦,他們可沒有退休金,也沒有什麼親戚可以依賴,到時候老兩口怎麼生活都是問題。
眼下自己也算是九死一生,以前只顧著考慮人類整文明的存續問題了,卻忘了自己遠在老家的父母,也不知道父親手後恢復的怎麼樣了,那欺他們得惡霸最後到底有沒有自首,自己的表妹又有沒有走上正道。
一時間刑燦思緒萬千,竟忘了自己此行來天津城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