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老胡拖著早已怒氣上頭的刑燦一路狂奔到了鬧市區,今天正好是週末,廣場上熙熙攘攘,來往人群絡繹不絕。
他這才放下心來,將早已被怒火衝昏頭腦的刑燦一把扔在地上,卻不料剛一鬆手,刑燦便立刻起想要回去救援。
嚇得老胡趕忙將他一把環抱,周圍人還以為刑燦這臉紅脖子的是喝多了鬧事兒,紛紛退避三舍。也就老胡力氣大了,再加上刑燦丟了一魂一魄,要是換做別人,那定然是拖不住的。
“你放開我,我不能就這麼看著那爺孫倆白白死了,我要給他們報仇!”刑燦的神力本就會影響自的神力,再加之丟了一魂一魄對緒的控制能力更是減退不。
眼下就像一頭被惹急了公牛一般,仍平老胡怎麼勸解都沒有一點作用。
急之下,老胡一掌打在了他臉上!
“啪!”清脆的掌聲引來了周圍人的目,紛紛對著他二指指點點。
“他媽的看什麼看!沒見過打架啊!”老胡向人群怒吼到,眾人一看老胡這膘壯的格,在加上那一臉的絡腮鬍,一看就是不是好惹的,這才慢慢散開,但不乏有好事者任然在原地圍觀。
老胡心裡也清楚,此刻有人圍觀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安全的,只要是神裔,除了殺生石那種瘋子,都不會願意暴在世人面前,無論好人壞人。
老胡的一掌著實讓刑燦清醒了不,眼中的也漸漸褪去,一時間癱坐在地上,老胡強拉著他著他到了不遠的一個公園,找了個相對而言人群不那麼集的地方。
將刑燦小心攙扶到座椅上,這才開口道:“你是瘋了嗎?上次捱了一下就整的半死不活的,你要是再挨一下,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此時的刑燦沒有了一點神王的風采,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沒有一點神,過了良久才有氣無力的說道:“可……可是我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爺孫倆白白死了啊!這時我們的事兒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們一家三口就指著老漢的退休金過活了,眼下老的小的一塊沒了,你說那個沒有見過的人應該怎麼生活?他最大的兩個希在同一天都沒了!”
“那不是你的責任,你是神王,你的命還要留下來做更重要的事,你活下來是為了千千萬萬個家庭,為了整個人類文明!”老胡安道。
“可我也是個警察啊!”刑燦幾乎是聲淚俱下的說道。
一時間老胡不知改如何對答。
“作為一個警察,面對有人傷害人民的生命安全,我第一時間想到的盡然是逃跑,我已經不配再做一個警察了!”刑燦掩面泣道。
老胡沒做過警察,心裡自然沒有這份責任,只能輕輕著刑燦的後背,讓他儘量好一些。
“都怪我,都怪我!我為什麼要躲開呢?明知道我後面還有普通人,我為什麼要躲開呢!”刑燦一邊說著一邊一個勁的給自己大。
老胡可算是看不下去,連忙抓住了他的手腕:“行了行了老刑,都和你說了這不是你的錯,第六那玩意兒就和人的膝跳反應一樣,那是沒法阻止的啊是不。”
說吧見刑燦依然泣不止,整的老胡也手足無措,只能在一旁靜靜的著煙。
“滴滴滴滴滴滴。”一陣連串的鈴聲從揹包中傳來,刑燦抹了把眼淚,從包中取出組織聯絡用的終端。
看著上面的語音提示,刑燦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一般況下組織的普通訊息都是以文字形式傳送的,除非遇到了急況才會直接撥通電話。
打眼一看,這還是從總部直接打過來的,不知為何,一種不安在刑燦心裡油然而生,先前的愧疚也全然忘卻了。
“喂,我是刑燦,有什麼事兒嗎?”刑燦冷聲道。
“陛下,天津城分佈的兄弟聯絡不上了!”對面傳來的是姬淮的聲音,只不過這次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婉轉聽,反而異常急促。
“你別急,慢慢說。”
“從你們一到天津城我們總部的人就將接應神王的命令發了下去,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回覆,於是我便過整個急頻道給負責人打過去了電話,可依然沒有得到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