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刑燦只覺得腦袋裡一陣鳴響,意識也逐漸便的模糊,好在即使調神力才穩定了下來。
他知道,以現在自己丟失一魂一魄的狀態來說,要是沒有了不死鳥火羽,恐怕就連最簡單的保持清醒也是難以做到的。神一恍惚很容易會陷昏迷。
“刑燦,刑燦。”終端那頭再次傳來了姬淮的聲音。
刑燦搖了搖頭:“我沒事兒,我們不會是又遇到那該死的鬼打牆了吧,或許是有有蘇氏的人,製造了環境。”
“不可能的,如果是幻境的話,你我是無法保持通的。”姬淮回應到。
“那這又是什麼原因,難不真的是鬼打牆?”刑燦疑道。
“別鬧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鬼呢,這一點你比我應該清楚。”姬淮說道。
“不,我看未必。”此時一旁默不作聲的老胡終於開口了。
刑燦不由的看相老胡:“哦?怎麼說?”
老胡面凝重,這時還不忘點上一支菸,隨機開口道:“雖然我沒遇到過著種況,但是在我老家還是有不這方面說法的,以前上山的獵戶時常能遇到鬼打牆。
有的是在林間飄散的孤魂野鬼,也有的是他們口中所謂的大仙,其實就是有點導航的狐狸黃鼠狼之類的。”
“老胡,現在不是聽你那民間傳說的時候,還是想想辦法怎麼和姬淮他們接上頭再說。”刑燦催促道。
“不不不,聽他說完。”姬淮確實顯得很有興趣。
老胡了口煙又繼續道:“我以前有個老舅他是山上的護林員,東北的林子大山高,經常又遊客或者獵戶在山上走失,因此他們也兼職當搜救隊。他以前晚上救援時,也遇到過這種事,這種事怎麼說呢?用科學確實很難解釋,但是的的確確就發生了。
有的時候更邪門,你在野外走著走著,會發現同伴突然就了一個,你甚至能聽到他在說話,能到他在咫尺間的呼吸,但是就是看不到他。
據說,這就是髒東西把他給藏起來了,有點兒像是科幻小說裡說的多維空間,就是被弄到那個空間裡了。
這時候,只要弄點兒辟邪的東西,像是桃木枝、開的法、子尿、黑狗這種,給它破開了,人就出來了。
要是破不開的話,時間長了,那個人就消失了,有的就再也回不來了,有的會突然在很遠以外的地方再次出現,反正非常怪異。”
“咋地?那我們也來尿一泡?”刑燦調侃道。
老胡終於笑出聲來:“別逗了,人家說的是子尿,你看咱倆像是子嗎?”
“那你就說咋辦嘛,不還是沒有辦法?”刑燦繼續道。
這時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了姬淮的聲音:“這樣吧,暫時也不知道是我們誰出了問題,那麼大的院子,還能真沒了?沒事的,遇到這種事吧,不要慌,更不要聲張,就裝看不見好了,等我們在外面人氣足的地方轉幾圈,再回來,那地方就有了。”
刑燦算是丈二的和尚不著頭腦:“這靠譜嗎?再說了就算我們能出去,為啥我剛剛出去了就是看不到你們呢?難不我們被分到了兩個世界。”
“先不想那麼多了,你倆現在就出去,到人多的地方去轉轉,我們也一樣,不過最好別去同一個地方。”姬淮說道。
“好吧。”刑燦對這些玄學的東西一向是不太擅長的,只能按姬淮的安排坐。
這一年經歷了那麼多事兒,遇到這種況他到也沒怎麼覺得害怕,心想在可怕吧還能又那加勒比海里吃人的人魚還要恐怖?
一邊想著一邊收拾好東西和老胡出了門。
門外依舊像是上了一層土黃的濾鏡,能見度很低,只能看到三三兩兩的行人在路上穿梭,往來的汽車只是一閃而過,每過多時變只能看到兩個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