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沉聲說道:“以後我秦瓊不在了,侯君集若是要房二郎,你們務必擋上一擋,這個人,我秦瓊下輩子還給你們!”
尉遲恭立刻急了:“二哥說的這是哪裡話?以後誰要是敢房,俺第一個不答應!”
程咬金認真點頭:“理當如此!”
……
與此同時。
房府。
一家人神嚴肅的坐在前廳。
“爹,這可如何是好?”
大哥房直打破了沉靜,憂心忡忡的說道:“二郎竟然也去了那城外無名谷,到時候刀劍影,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盧氏一聽,啪的一拍桌子:“閉上你的烏!”
不是當家主母怒了。
就連端莊秀麗的嫂嫂,也白了自家男人一眼。
被老孃和媳婦集怒視,房直忍不住了脖子,小聲道:“為何都如此看我,我也是擔心二郎嘛。”
盧氏怒道:“你這個書呆子,就是隨了你爹!”
房玄齡端著茶杯的手停下半空。
大唐宰輔頓一陣鬱悶,心想你訓斥老大就是了,怎麼還連帶上老夫了?
“你也不想想,二郎為何如此拼命?”
盧氏指著房直的腦門,喝斥道:“你是房家嫡長子,今後必然要繼承老爺的爵位,二郎就不同了……他本沒想借助房家的名頭,而是另起爐灶,拼出個未來,這是與你遙相呼應,壯大咱們房家啊!”
“什麼?!”
房直愣住了。
別家的兄弟,為了爵位和財富手段盡出,不惜你死我活…再看自家老二,竟是不爭不搶,默默的走出房家,另起爐灶,為了自己這個大哥保駕護航!
房直眼圈微紅:“我說他怎麼從不與父親商議大事,二郎他,竟存了這樣的心思……”
“娘!”端莊秀麗的嫂嫂,眼睛也紅紅的。
房贏在心裡的形象一下子高大起來,不知為何,這個憨憨傻傻的小叔子,總給一種很踏實的覺。
如果生活在現代。
便會知道,這個名字做安全,這種心理上的藉,是套套永遠無法給予的……
“房家的人丁,還是有些稀薄啊!”
房玄齡在心裡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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