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水千寒想了與其把這麼多的土地放在讓那姓田的剝削佃戶,不如接過來,至不會剝削佃戶。
那個姓田的是一定不會這麼容易就把田地給的,那就要看的本事了。反正那個姓田的,他田地未必都來的乾淨,即便是用非常手段去搶奪,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也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吧!
雖然這樣一來的行徑看上去和姓田的似乎也沒什麼區別,但是至保證之後的事可以做到問心無愧了。
不會像姓田的這樣,讓這個村子的人生活不下去。
“你想從田柳濃的手中搶奪土地,你最好還是不要打這個主意了,他不會同意的。對田柳濃來說土地就是他的命子,為了田地他可以做出任何的事。”“之前他因為和人搶地,連自己親爹的葬禮他都沒參加。最後還氣病了自己的娘。”
到現在這件事也沒完全平息,時常也會有人議論。
杜強用一件往事來提醒水千寒,想從田柳濃的手上要地那是不可能的。他也不希水千寒和田柳濃對上,聽說他在上京裡有人。
“他一個堂姐的兒聽說是上京,一個大家族公子的小妾,很寵的那種。這也是為什麼田家就連縣太爺都不敢惹的原因。”
上京裡有人,那可是能見到皇帝的人,說出去他們能不害怕嘛!
“一個大家族?那是上京的哪個大家族,是公府、侯府、亦或是朝中一品大員?再或者是那些有百年傳承的家族,如果是這些我或許會考慮一下。”
考慮怎麼查他們家管家不嚴,竟然讓一個小妾的孃家人為非作歹。查過之後不用讓人做什麼,只要把資料送給皇帝。
那人輕則被訓斥,重則罰,要是拔出蘿蔔帶出泥,那就是一個大案子了。
這樣的事,這些年也沒做。
當然不是指從人家哪裡“搶奪”土地的事,而是調查所到之的員是否為清廉,政績是否真實。
無無職卻當了皇帝對年的巡察員,這些年西越的不地方的員都被給整沒了。
因為常年在外,又有獨立的份,沒人會懷疑到的份。
只是沒人知道是,要不然還不知道自己樹了多的敵人。
今天大概是又要在做一件這樣的事了。
“你到底是誰?你已經嫁人了,你的夫家難道不約束你嗎?”
兒子都已經兩三歲了,明顯是早就已經嫁人了,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家族,竟然會讓一個年輕的夫人帶著孩子在外面。
難不是被夫家給趕出來的?可是不像呀,要是被趕出來的,怎麼能帶著怎麼多的人?
“我水千寒,沒用我父親的姓氏。姓名是救我的師父給取得。夫家對我還算是縱容吧!要不然我哪能隨意的出來。”
總不能說自己的丈夫常年在邊關不回來,上面也沒有公婆制。
說到這裡水千寒也就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轉去了院子裡找兒子。
時間就在一分一秒中過去,圍觀的人群早已經散去,昏迷的人依舊昏迷著。跪在地上的人也依舊跪著,唯一的區別就是水千寒幾人在破爛的院子裡燒水泡茶。
即便是在這破爛的院子裡,丹青他們也沒讓水千寒母子委屈。喝個茶,桌子上擺滿了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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