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大皇兄的事,父皇在龍馭賓天之前已經給他平反了,你還討一個什麼樣的公道?你這是在質疑先皇嗎?”
帝天不滿的看著金巽,雖然他看似在和金巽說話,其實這話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意在提醒其他,帝釋天如今的行為那是在質疑先皇的決定,為後人有這樣的行為,那是大不孝了。
“你不用說這些話嚇唬我,也不用慫恿他們和敵視我,你所在意的事我並不興趣。我今日的事解決之後就離開,自此以後再也不踏這皇宮一步。所以你們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你們有什麼樣的心思,都不要打到我的上。”
金巽他大部分時候都是在山上生活,說話也就比較直接一些。
“先皇當年留下一封詔,想必在場不的人都聽到了,但是卻沒有人清楚詔的容。但是想必也聽過一些傳言,今日我要說的就是有關那封詔的事,並不是傳言而是真實存在的。”
“這就是那封詔的原書,一直都藏在勤政殿龍椅上面的匾額之中,想必在場不的人每天都能看到吧,但是卻沒人知道那裡藏了一封五十多年前的詔。”
金巽把自己手中的詔放在了桌子上,站在一邊的寒亦然像是小孩子好奇一樣,第一個走上去開啟詔,然後他竟然展開當著眾人的面讀了出來。
他的作快的,帝天都沒來得及阻止,又或者是他在聽到金巽的話的時候,就已經被驚嚇到了。
也不明白為什麼他藏起來的詔會在他的手裡?為什麼他沒有發現詔不見了?
他是怎麼拿到的,有什麼什麼時候拿到的,他到底是什麼人?
等他看到寒亦然拿著詔,想阻止他的行為的時候,但是卻發現自己竟然不了。
他在發現他不能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看水千寒他們一行人,畢竟也只有他們為修行者才能控制住他。
他們是什麼時候發現他份的,又是為什麼要出手幫助帝釋天?難道他們是認識的,那他們是什麼關係?
今日這一切難道都是他們設計好的,就是為了抓他們兩人?難不他們今日就要死在此了,但是那絕對是不行的。
對了,只要他吞下了菩提果,修為大增之後就沒人可以把他這麼樣了?等他穩定了住了修為再回來找他們算賬。
“這聖旨的容和我們聽到的是差不多的?難道是真的?”
“為什麼陛下要把這封聖旨藏起來?”
“就是不知道這封聖旨是真是假的了?”
......
寒亦然讀完聖旨會後,想是覺得這甚至不好玩,直接塞在了他手國師的手中,然後有跑著回去站在了水千寒的邊,仰頭低著水千寒笑笑。
水千寒手點點他的頭,這皮小子,這下詔的事瞞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