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鎔在衛生間待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把所有的事從前到後梳理了一遍,每一個細節在腦中好像放電影一般不斷的迴圈著,餘主管的每一次見面以及每一通電話,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針一樣紮在的心上。
最終想通了,天上怎麼可能掉下餡餅,這個孩說的是真的。
他們利用了自己的無助和貪婪,給畫了一個本不可能實現的餡餅。
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大步走出了衛生間,走向了餘主管的辦公室。
“餘主管,明人不說暗話,要死你也讓我死個明白,這是不是你們設的一個局?”
餘主管看著冷靜的不像話的範鎔,心裡有些發怵:“範鎔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局不局的?”
範鎔一把拿起牆角的拖把,用力向餘主管打去:“騙我有腎源,讓我背叛原來的公司,讓我產生最後一點希,還讓我害了其他的同事,你以為我會饒了你嗎?”
餘主管被打的滿屋子跑,範鎔在後面追,好幾子打到了他的背上,餘主管想要逃出房間,可門早就被範鎔反瑣了。
到最後氣吁吁的餘主管只好認了:“範鎔啊,你別找我啊,這事都是上面代下來的,他們要和Q牌~過不去,這也不關我的事啊,我只是負責執行!”
“那我們幾個就不是人嗎?我們就可以被你們欺騙嗎?你把我對我媽生的希吊到了最高點,然後又狠狠的踩到地上,你們這做的是人事嗎?”
範鎔氣的把餘主管狠狠的打了一通,拿起手機走出了門。
公司的員工和原來的幾個下屬早就在門外看見範鎔拿著拖把打餘主管的形。
看見出來,員工立刻進去:“餘總,要不要報警?”
餘主管看著昂首闊步,氣勢洶洶走出門的範鎔,扶著自己的腰,擺了擺手。
範鎔帶著幾個人回了Q牌~的店裡,看到店裡來了好幾位新員工,一切都井然有序。
“範姐,店裡現在好像不需要我們了,已經有人頂上了。”
“範姐,原本就是我們做錯了事,雲總和秦總能原諒我們嗎?”
“範姐,我有些害怕,雲總會不會吃了我們?”
“做錯了事就要敢於認錯,想辦法彌補吧!”範鎔帶著幾個人直接從後門繞進了更室,換上了原來的制服,迅速回到自己原來的工作崗位,開始忙碌起來。
等雲得到通知,看著這幾個人又重新回來了,眼眶突然一熱,什麼也沒說,只是和範鎔代了,忙完了之後來找。
*
和陸峰打賭的實驗室的龔毅,謝志華敗的徹底,別說三個晚上,13個晚上他們也沒搞定。
兩個人因為白天要學習做實驗,晚上熬夜打通宵,眼底下都是青紫一片,像兩個大熊貓一般從陸峰的眼前飄過。
“陸求攻略,我們卡在了最後那關,怎麼也過不去了。”
“陸,求指點,再過不去我整個人都要瘋了!”
這也是兩隻大熊貓從陸峰的眼前第30次的飄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