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由於其所在的位置,化療的藥很難有效的對癌細胞進行殺傷。
而且這種癌基本上都是彌散型的,發現了就是中晚期!
而在全世界頂尖的醫療機構中,這種癌症的後存活率不說是0也差不多。
即使是住在諧和醫院這種地方,醫生也束手無策,老人家的主治醫師告訴朱呈祥,他母親最多隻有三個月時間了。
朱呈祥現在本就沒有心工作了,他把所有的工作都推掉了,律師事務所那邊自有手下人去打理。
他現在每天都在醫院守在床前寸步不離,想盡辦法用各種人脈,請各地的名醫給母親治療。
然而,幾乎絕大多數的醫生,哪怕是很有名氣的,一聽這個病直接就回絕了。
他們甚至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這也沒辦法的事,這可是朱大律師的母親啊。
這要是出手治了沒治好,人家一怒之下,還不得把他們告得傾家產,甚至鋃鐺獄啊。
國一些名醫,甚至是國醫聖手,也給老人家看了,都表示無能為力。
朱呈祥掏出手機,看著上面一些朋友發來的資訊,他託那些朋友幫他尋找名醫,可基本上都被拒絕了。
就在他陷絕的時候,病房的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這人正是凌天!
朱律師皺起了眉頭,要知道這裡是醫院的高階私人病房,在這裡,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來的。
外面至有三道門崗,必須是本院的醫生或者患者指定直系親屬,才能進來。
當然,對凌天而言進這樣的地方簡直不要太容易。
想當年凌天的四師傅,殺手之王項雲天,混進一些小國首腦的臥室那都不費吹灰之力。
“你找誰?你是什麼人?”朱呈祥站起問道。
“您是朱呈祥律師吧,我是來找您的,有一些生意想要跟您談一談!”
朱呈祥一聽,沒頭皺的更了,他甚至心裡有些惱火。
“對不起,家母重病在床,我現在沒有心思工作!”
“呵呵。”凌天笑了起來。
“朱律師,我的這個生意,還真的跟你母親的健康有關係!
我需要您幫我打一個司,這個司對您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而我願意付出的酬勞,就是治好你母親的病!”
朱呈祥律師一聽眼睛立刻就瞪了起來。
聽凌天這麼一說他並沒有太興,反倒是有些憤怒。
“小子,你口氣太猖狂了吧,你知不知道我母親得的是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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