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懷孕,你如果想也可以。”沈青松挑眉。
顧瑾聳肩,“特殊的時候使點特權還可,平常就算了,別給你招惹非議,本來軍區有些人啊,就每天睜著眼專挑別人的錯。”
沈青松低笑,“他們儘管挑,也得我聽才是。”
“那些人的話如果落在軍區領導耳朵裡,一次兩次不當真,三次四次也許就往心裡去了,你別大意。”顧瑾說。
“我知道,你丈夫啊,平時已經很低調了。”沈青松握著顧瑾的手,溫聲說,“現在軍區和政界,因為姚一塵、喬子的事吵得一塌糊塗,我的這些事,沒誰有心思關心。”
顧瑾眼波閃,“新軍區建設的怎麼樣了?”
沈青松臉微淡,“快了,再有一個多月,等天稍稍暖和,估計就正式立了。”
“到時候恐怕又要吵翻天了。”
“吵翻天就吵翻天把,隨便他們。”沈青松淡聲說。
沈青松和顧瑾進到宴會里面的時候,宴會頓時一靜,除了軍區政界位高權重的幾位,其他人都紛紛側目和沈青松打招呼。
和沈青松並列師長的鄒易笑容滿面的過來,溫和笑說,“我說你怎麼一直沒到,原來是照顧你家太太了。”
鄒易是荀樸的學生,和荀清瀚是一個輩分,看起來有五十多歲。
顧瑾微微點頭和他打招呼,“叔叔。”
鄒易笑著,“你懷著孩子辛苦,千萬不要多禮。”
此時有服務員過來,左右兩側護著顧瑾去旁邊休息。
沈青松要應酬,帶著顧瑾難免不方便,正好讓坐下休息。
服務員帶著顧瑾去了一個人非常多的地方,這地方比宴會里面還要熱鬧,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互相恭維,或者閒談他人,嬉笑聲不斷。
同樣,看到顧瑾都停下來,和打招呼。
然而目卻各不同,打量的,輕視的,不屑的、無非都是因為顧瑾的出,他們還有很多人都不知道,顧瑾是荀家的親兒呢,而且顧瑾很出席宴會,眾人對的好奇更重。
服務員領著顧瑾走到最好的位置上,顧瑾坦然坐下,對眾人的目視而不見,把在場所有人掃了一圈,楚詩雨跟沈翠翠都沒來,那就更無趣了。
服務員過來,手裡捧著一堆糕點,放在顧瑾面前,說,“沈師長代我們,離正式吃飯還有一段時間,讓您先吃些東西。”
顧瑾後背直,溫聲道謝。
服務員退下,大殿片刻的安靜之後,喧譁聲再起,夾雜著細微的議論,
“傳言果然不假,沈青松是真疼這位農村出生的老婆呢。”
“長的的確好看。”
“不好看能飛上枝頭變凰嗎?”
人聲音尖細,略帶嘲諷刻薄。
旁人聽出這是把顧瑾比了草,頓時小聲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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