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今天的宴會已經過了一半,那些該喝醉的人現在已經醉了,也沒人會注意到我們在這兒玩,
而且我們又沒有離開這次的宴會,就在二樓,咱們明正大的打牌聊天,有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是正兒八經的宴會,但陳先生把我們大家組織在一起就是吃喝玩樂,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閆清寧喝了酒,聲音帶著些許低沉,說話間醇香的酒氣打在耳邊,讓人莫名覺得/無比。
文雨瞳點了點頭,坐直,問粟裕,“你們這個遊戲怎麼玩的,教教我。”
粟裕說,“今天咱們不鬥牛,也不玩紙牌了,玩點新鮮的。”
“什麼新鮮的?”喬炬不由得問。
粟裕想了想,“玩臥底遊戲,‘警察’抓‘小’,我們有一副紙牌分別寫了‘警察’和‘小’,到‘警察’的人,可以隨便提問在場到‘小’的人,
如果‘小’回答不上來‘警察’的問題,就要任由‘警察’置,回答上來了則是相反的,不管‘小’讓做什麼都要去做,你們覺得怎麼樣?”
“行,這個不錯,是咱們沒玩過的,我讓傭人去準備。”喬炬第一個響應。
說完,立刻就有傭人上來,描述一番之後,便有人下去了。
這時候王熙然、鄧淑雲、子誠也發現了他們在這裡,紛紛湧進來,“你們在這兒玩的什麼?也算我們一份。”
何晨說了一下規矩,王熙然和子誠嚷嚷著也要參加,自發的坐了下來。
文雨瞳注意到,那位差點兒和閆清寧訂婚的鄧淑雲,的一隻手一直藏在袖子裡,臉淡淡,眼角瞄了閆清寧一樣,垂眸坐在何曄薇右側。
子誠順勢坐在文雨瞳側。
閆清寧眸掃過來,眸底帶著幾分涼意,“子誠,米誒下那個島服乾的到是很快。”
子誠尷尬一笑,老實說,“剛剛我突然落水有些慌張,失禮的地方,還請雨瞳你多多包涵。”
文雨瞳大度一笑,“子誠,你沒有著涼就好。”
王熙然坐在子誠側,聽到幾人說話,好奇的看過來說,“怎麼了?子誠的服還溼/了?”
子誠裝作無事的笑笑,看向文雨瞳,“是雨瞳的東西落在山上,我正好路過,想幫雨瞳撿回來,誰知道腳下踩,掉到池塘裡面了。”
寬袖的遮掩下,王熙然用力的擰了一下子誠的,面上依舊掛著的笑,“沒想到子誠還這般熱心呢?”
子誠暗暗苦,卻不敢表半分,不聲的抓住王熙然的手,安的了,表面仍舊是謙謙君子的模樣,“只是路過巧遇到而已。”
這算是解釋了,王熙然抿了一下,不聲的看了文雨瞳一眼,轉過頭去和鄧淑雲說話。
服遮掩下,兩人的手仍舊握在一起,撓一下,一下,互相挑/逗。
傭人拿了工來,從喬炬開始牌,所有人都抓了一張牌,粟子月先開啟自己的,上面是兩個字“警察”字,興的給粟裕看。
“哥哥,你是什麼?”粟子月看了一眼,立刻驚撥出聲,“警察。我哥哥是警察。”
其他人紛紛報出自己的牌,文雨瞳看了一眼,頓時皺眉,閆清寧湊過來,噗嗤一笑。
“笑什麼笑?”文雨瞳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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