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梔晴,你是不是傻了,大冬天的在臺跟我通電話!”他在臥室裡焦急的踱著步,大聲吼著人。“還不是你要給我打電話,我怕吵醒兒子,沒辦法只能在臺接。”一陣委屈,這還怪?
“那你可以不用理會我啊。”他毫不覺得自己被套路了,什麼也沒想話就說出來了。
“可是…我不接,你就一直不停的打,我沒辦法啊。”人說的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那我以後…儘量晚上不給你打電話就是了,你…快回去!”他著實是害怕生病的,從上次的經歷來看,他是知道這人的制到底有多差。
“行啊,那我去睡了。”木梔晴毫不猶豫的答應,角流出一抹笑意。
這傻男人……
掛上電話後,姜淮南才緩過勁兒來,莫名的後悔自己一著急就給自己挖了個,還把自己埋了進去。
早上起來的時候,木梔晴約約聽見了說話聲,其中還夾雜著男人的聲音,一驚。
出去一看,不是姜淮南,還有誰?
“晴,你看淮南對你多好,大早上就來給你送藥來了。”安妮笑眯眯的從廚房裡出來,手上端著煮的香噴噴的粥和饅頭,一下子就把人的食慾勾起來了。
送藥?
沒生病啊,吃什麼藥,昨天晚上也只是在外面站的久了,鼻子灌了冷風,才導致那樣。
這男人還真以為自己是小姐啊,風一吹就倒的那種。
抬眼對上他的眸子,姜淮南眼裡帶著莫名的意味,角輕撇,彎一個弧度。
怎麼覺這男人不像安妮說的那樣,是真的對自己關心呢,倒覺得他不懷好意。“安妮,你煮的粥好香,聞著都讓人忍不住流口水。”木梔晴誇道,拉開了凳子,拿了勺子就往自己裡喝。
“等等……”
做什麼,這男人不會因為自己剛才沒理他,就故意找茬兒吧?
“你的藥還沒吃……”男人悠悠的聲音傳來,桌旁的粥被移開了,才恍然大悟,這男人可真是…….
真是腹黑!
狡猾!
小心眼!
不就是昨天給他下了個套兒嗎?誰他腦子不夠靈活,自己非要往裡面鑽,這怪誰?
現在知道本就沒有生病的只有和他,而他明知道自己是寧願打針,也不願意吃藥的,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是啊,剛你還沒起床的時候,淮南就一直跟我說你不好,昨天晚上還吹冷風,就算沒生病,以你的質,提前預防著也是好的。”安妮看著一副苦仇大恨的樣子,笑著開口。
知道安妮是真的關心,可是真的沒有生病啊,除了昨晚鼻子微微有些不舒服外,早上起來沒有任何的不適。
沒辦法,只能在兩種不同“意味”的關心下,忍氣吞聲的著鼻子喝完了藥,為了弄掉裡的藥味兒,吃完飯後,還特意再一次去刷了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