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敢對陸政安說難聽的,只是催著他趕離開。
陸政安誠懇地說:“我今天的安排,就是陪著您。如果您想工作,我樂意幫忙。”
說著,就了外套,隨手放在苗架上。
苗架上有土,外套袖口顯而易見的髒了,陸政安還能做到視若無睹。
他挽起了袖口,拿起剪刀,學著秦玫的樣子,修剪玫瑰苗。
淺藍的襯衫領括,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剪刀,在商場上沉澱出的沉穩,怎麼看都與凌的苗棚格格不。
秦玫扔掉了剪刀,站起來說:“好了好了,我跟你走。”
大大咧咧拍了拍上的土,去洗手,又到宿舍換了服,再出來時,陸政安已經把車開過來等了。
雖然袖口有點髒,但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值。
秦玫問陸政安:“是不是秦思著你來接我的?”
除此之外,找不到陸政安對示好的理由。
陸政安拉開車門,從容地應答:“您到南城這麼久了,我還沒陪您看一看南城的風景。”
看風景?秦玫頓驚悚。
突然想到一個電視劇的節,婿對岳父岳母心有怨念,帶著老兩口爬山,在拍照的時候,將他們推下了山崖……
這一瞬間的秦玫,看向陸政安,頓時覺得生死兩茫茫起來。。。
陸政安這次是帶了誠意過來的。
開著舒適度較高的豪車,一路向秦玫介紹沿途的風景。
他發現秦玫對商鋪有興趣的,特意繞到了商業街,給秦玫介紹了一些他個人的小投資。
秦玫恍恍惚惚的。
面前的陸政安,給的覺就像上午十點鐘的太一樣,和煦溫暖,孝順。
所有的表現都像是由心而發,心甘願。
完全看不到原先把當敵人,堅如寒冰的模樣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陸政安一定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了。
秦玫這麼想著,手上突然多了一盒七寶方糕。
陸政安說:“七寶方糕是南城的特產之一,老字號,您嚐嚐看怎麼樣?”
秦玫咬了一口,忽地問:“有觀音可以拜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