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花錢是給孩子來看病的,不是來看你臉的。”
陸政安直站在大夫辦公桌前,眉宇冷然,上的黑襯衫給他添了份沉穩冷酷,凜然高貴,看上去很不好惹。
大夫一愣。
秦思也有點懵。
陸政安幾乎是不發脾氣的,也很大聲說話,今天太反常了,再遲鈍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來他生氣了。
大夫被罵的臉很難看,為自己辯解:“後面那麼多人呢,不能先給你們看吧?”
“我們是沒排隊還是沒掛你的專家號?是專家的聽診不能用於呼吸道的診斷?還是最適合掛在脖子裡當擺件?既然來上班坐診了,就不能帶有緒,有緒你可以不來,既然來了,就要學會控制,你沒帶過學生嗎?你也這樣教你的學生兇病人家屬?”
大夫看著滿屋子病人家屬,臉了豬肝。
關鍵是難堪啊,聽診抓在手裡,不知道該給他孩子聽,還是不聽,尷尬了半天,強行解釋了一句。
“不是,我……我是為其他孩子著急。”
這一句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
陸政安神看上去很平靜,但說出的話跟冰刀子一樣刮人臉:
“你都知道為其他孩子著急,我孩子的媽媽就不能為自己孩子著急?醫生的職業守,學了一輩子都沒學會?!”
大夫直想找個地鑽進去了,幾十年的職業生涯,都是把別人罵哭,把罵哭的,今兒還是頭一個。
專家診室雀無聲。
多數人都親會過大夫的作威作福,看到吃癟,心裡還是暗爽的。
也有兩三個人於心不忍,站出來幫大夫說話的,只是陸政安不買賬。
罵的不是他們的人,耽誤的不是他們的孩子,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腰疼。
秦思看著陸政安一連貫的反常表現,心想,可能是因為他剛做了爸爸,護犢之心正濃!!!
這是人之常,倒是可以理解,不過還是適可而止吧,兒還病著呢!
秦思輕聲對陸政安說:“夠了夠了。”
夠難堪了,大夫已經無地自容了。吃一墊長一智,應該能痛改前非。
秦思決定給大夫個臺階下,把柒柒拍的片子和採結果拿給大夫看。
大夫彆彆扭扭,有點拉不下臉,不過相比較於之前,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不給柒柒聽診,還觀看嚨有沒有發炎,過聽診加上檢查結果,確診為輕度肺炎。
還很耐心地對秦思解釋說,孩子沒有呼吸困難,缺氧的表現,所以不需要住院,開些藥,回家療養就好,最後還待,如果服藥兩天沒有緩解症狀,就需要住院治療。
秦思認認真真聽完,都記下來後,才看向陸政安:“好啦,我們走吧。”
陸政安又面無表看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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