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晉寧抬起頭,又一副君子坦的模樣。
他拍了拍邊的沙發,說:“思思,過來挨著我坐,我有話跟你說。”
秦思看了眼沙發,沒有。
傅晉寧登時大駭:“思思,你不會嫌棄我了吧?”
“沒有。”秦思回應了一聲。
抱著慷慨就義之心坐去了傅晉寧邊。
側頭直視著傅晉寧,心裡完全沒有小鹿撞的覺。
傅晉寧做了個自以為很帥的表——邪魅一笑。
秦思面上未見波瀾。
他就鬱悶了。
他的臉雖然被狗咬傷破了相,但是傷的地方已經結痂落了,只有一道淺淺的痕跡在,完全不影響他的值。
他這麼英俊的一張臉,秦思怎麼就無於衷呢?難不的心是金剛的?
還是在擒故縱,抑自己?
傅晉寧又信心滿滿。
清了清嗓子後,右手手臂抬到半空,緩緩向秦思的肩膀。
就像探炸彈一樣,在空中停留了幾秒鐘,然後猛地一拉,將秦思攬在了懷裡。
聞到秦思上的味道,真實的溫,傅晉寧很張,心裡甜的跟飛進一群小蜂似的。
秦思偏頭,一眼放在自己肩頭的蔥白手指,只一眼,又快速地將視線挪開。
晚一秒,都怕自己會忍不住,衝地推開傅晉寧。
答應過要給傅晉寧機會,可是總覺得傅晉寧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從來沒把他當男人看過。
此刻被他這樣攬著,覺得後背有蛇在爬一樣,逐漸的坐立難安。
傅晉寧以為秦思和他一樣興張呢,地說:
“思思,我本來是想著瀟灑自由一輩子的,認識你之後,我覺得可以改一改。”
“我喜歡你,自會從一而終,這點你不用懷疑,而且我沒野心,只想要你。”
人聽到話都應該的。
秦思也想讓自己。
能得了不去推開傅晉寧,但是控制不了的本能反應。
很煞風景的打了個哆嗦,手臂上迅速起了一層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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