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夜晚,如果不是極端天氣,是很寧靜的。
天氣預報說凌晨會下雨,此時是晚上九點,夜空還是寧靜的,只有徐徐的晚風。
陸政安著黑的西裝,俊雅帥氣,秦思著白運裝,乾淨清爽。
倆人風格不一樣,也沒有肩並肩走在一起,沒有牽手,沒有親作,只有步伐一致,卻讓路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彼此之間,有一種很深的締結!
陸政安凝視著前方,不疾不徐先聲開口:“我們走後,媽還有沒有發脾氣?”
明明這是他們離婚後,他第一次在面前提到“媽”這個字眼,可是秦思就是知道他指的是秦玫士。
但要怎麼開口跟他講呢?
秦玫士在他走後,無不惋惜地仰天長嘆:
“在聶磊企圖賣掉玫瑰醬工廠的時候,在我們還沒意識到風險的時候,政安就悄無聲息的幫我們解決了難題……”
“政安那麼好,為什麼偏偏是沈嘉禾的兒子?沈嘉禾那個心不正的,憑什麼能生出陸政安這麼好的兒子?憑什麼?!!”
憑什麼?秦思想,憑的大概是上輩子的功德吧!
“沒有發脾氣,就是牢了幾句……”秦思避繁就簡地說。
轉眸看向陸政安,問:“沈主任呢?緒穩定了嗎?”
怎麼可能會穩定?他母親一向視臉面如命,何況今日是當著檢查組和監察組的面。
八卦傳播的速度可以用“秒”來計算,母親的臉都丟掉了北城。
“吃了安眠的藥,睡下了。”
陸政安輕描淡寫地說著,定住腳步,看向秦思。
秦思本能地也停下來,藉著暈黃的燈與他對視。
“秦思,我想糾正一點我媽說過的話。”
秦思凝視著陸政安深刻的眉眼,能清晰的應到他心繃著的冷肅之氣。
阻止道:“不用糾正了,我都知道。”
秦思撇了撇角,笑的很無奈: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沒有重來的機會了,我們珍惜眼前就好!”
珍惜眼前?
陸政安想說,我的眼前此刻站的是你,我當然很珍惜!
出門前,他在母親面前冷冷的重申:
【過去我不選秦思因為您的所作所為讓我無,還因為您的生命危在旦夕……以後我如果還有的選擇,一定會和秦思站在一起,我不會再丟下第二次。】
他想說,但是秦思不願意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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