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越聽越心驚,緩緩道:“晚晚,聽你這麼罵,我怎麼覺得這傅教授不像是個好人呢……”
黎晚罵累了,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真是白搭上我這一傷!”
“晚晚,要是你真得不到傅教授就算了,咱們拿不下人,拿下他的錢也行。”林葉給出建議,“我看傅教授不像是缺錢的人,而且以他那清冷的子……能拒絕以相許也正常,”
黎晚悶不做聲,現在的確缺錢,不過要是能搭上傅卓恆,這些都不是問題,想的是放長線釣大魚。
“咱總不能人財兩空吧?”林葉繼續勸道,“更何況,傅教授那材嘎嘎好,穿著服都能看得出來,這活嘛……一定很不錯。”
“他那也是中看不中用。”提到這個,黎晚腦子裡不由浮現出那晚的旖旎,紅著臉冷哼道,“昨晚還不是得靠我保護他。”
“這話可不能在卓恆面前說。”
一道略帶調侃的聲音冷不丁地了進來,兩人轉過頭,一個臉上帶笑,看起來有些風流的男人走了進來。
“你是誰?”黎晚警惕地看著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可別誤會我,我是來替卓恆給你送營養餐的,你可以我墨瑾軒。”
男人聳了聳肩,將保溫袋開啟,一個的飯盒呈現在黎晚面前。
“至於我什麼時候來的嘛……”他看向林葉,揚眉,“我剛進來,怎麼,你們該不會討論了卓恆上的其他地方吧?”
聽見他這麼說,黎晚可以確定自己的那些計謀他是一個都沒聽到,最多是在他面前的人設有些崩塌而已。
“算他有心。”輕哼一聲,開啟飯盒,“這該不會是他親手做的吧?”
“還真不是。”墨瑾軒輕笑一聲嗎,似是無意地道,“卓恆可不會隨便給人下廚,他只為他前友做過飯。”
聽到“前友”三個字,黎晚的太“突突”地跳了起來。
最近是水逆嗎?怎麼程雲嵐這名字老跟在邊魂不散!
黎晚保持沉默,不想暴自己跟程雲嵐不對付這件事。
墨瑾軒再次開口道:“他讓我來醫院送飯,我還以為是他前友回國了呢,沒想到是有了新人啊。”
聞言,黎晚心裡更不爽了,幾乎把表寫在了臉上。
墨瑾軒像是沒看到般,繼續說道:“不過呢,他對程雲嵐可是一等一的好,一會兒又捶肩背一會兒又尋死覓活的,你說他堂堂教授,哪做過這種事啊?也就程雲嵐能到了。”
聽到這些話,黎晚心裡酸得冒泡泡,不在心裡抱怨起傅卓恆。
什麼眼啊?程雲嵐那種綠茶也喜歡?說不定再出現得早一點,就沒有程雲嵐什麼事了。
看出黎晚的心,林葉不客氣地回懟道:“你會不會說話啊?在我們晚晚面前提別人幹嘛?你要是送完飯了沒事做就趕出去。”
隨即,又轉頭對黎晚說道:“晚晚,你別想太多,管它是誰呢,就算是前妻不也是過去式了嗎?你這麼漂亮我相信你一定能拿下傅教授的。”
“這麼一看,是漂亮的。”墨瑾軒上下打量了一眼黎晚,點了點頭,誇讚道:“材也不錯,你不是說卓恆材好嗎?我看你們倆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