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至下意識地退後一步,傅卓恆的氣場太強,在他面前,自己彷彿一隻螻蟻。
他甚至不知道傅卓恆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又在那聽了多久。
他只知道,現在再不溜,他可能會被傅卓恆揍。
於是他繞過傅卓恆打算溜走:“舅舅,我、我還有點事,我得先走。”
說完後,他加快腳步準備離開,還沒走兩步,他覺領被拽住,心裡咯噔一跳,與此同時,對方一用力,他被拽著趔趄了兩步,接著,一記拳頭便狠狠揚了過來。
傅卓恆的速度很快,下手又狠,沒給陸行至躲的機會,陸行至只能悶聲吃下了這記拳頭,他也不能喊出聲,畢竟勾搭舅舅的朋友不是一件彩的事。
黎晚對於走廊上發生的事毫不知,拿著手機,正在糾結要不要給傅卓恆打個電話的時候,房門忽然“滴”的一聲,接著被推開。
一個修長的影走了進來。
聞到早餐的味道,黎晚直起子,心不錯地看著傅卓恆手裡的早餐:“你給我帶了什麼?”
傅卓恆沒有回答,只是將早餐放在桌子上。
黎晚並未察覺到什麼,愉悅地去洗漱了。
直到洗漱回來,看到傅卓恆直直地坐在那裡,氣氛有些不對勁,才疑地上前,解開袋子。
“怎麼了?”開玩笑般地問,“不會到前友了,在想著如何甩了我吧?”
“沒到前友。”傅卓恆回答得倒是很快,只是語氣冰冷,帶著淡淡的諷刺,“只是有人恐怕到前男友了吧?”
黎晚作一頓,放下手中的筷子。
“你都知道了?”
傅卓恆冷笑,“大早上的,前男友都找到房間高調求和了,想不知道都難吧?”
黎晚聽得漸漸皺起了眉頭,傅卓恆這描述,怎麼跟他在房間門口親眼看到了似的?
黎晚本覺得自己應該解釋的,可是對上傅卓恆諷刺的眼神,話到邊又咽了回去,憑什麼一大早既要前男友的氣,又要現男友的氣啊?
也模仿著傅卓恆的語氣,淡淡道:“他是來找我了,但我也和他說清楚了,不會再和好,信不信由你。”
傅卓恆自然是相信的,那是他剛才在走廊上親耳聽到的。
但是想到黎晚說的那番話,和陸行至的點點過往,他就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氣。
對於黎晚和陸行至之間的關係,傅卓恆早有猜測,但是真正聽到兩人關係的那刻,他發現他還是高估了自己。
冰冷刺骨的語言從他的裡說出:“黎晚,沒想到你還有這段過去,那你曾經眼還真差啊,在垃圾桶裡找男朋友,我那沒人要的侄子都被你看上了。”
關於這點,黎晚自知理虧,陸行至確實不算得上是個稱職的男朋友,所以說在垃圾桶裡找男朋友也不算勉強。
可是難過的是,為什麼說出這番話的偏偏是傅卓恆?他明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明明知道,在那段裡,才是傷的那個。
他非但對沒有任何的同、憐憫,甚至還嘲笑。
黎晚放在桌下的拳頭漸漸收,語氣裡也帶了幾分賭氣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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