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半晌。
最後還是傅卓恆用無奈的語氣說道:“算了,我來吧。”
他越過黎晚,走到燒烤架旁,回頭看到黎晚還在原地,喊道:“還站著幹什麼?去那邊坐著吧。”
黎晚作僵地走到椅子旁坐下,看著站在燒烤架旁的傅卓恆,產生了一種不真實。
這個在面前烤土豆和羊串的人,真的是傅卓恆嗎?
傅卓恆還會這些?
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正在熱氣繚繞的燒烤架旁,作利落地給燒烤刷醬、翻面,明明是違和的畫面,但看起來莫名養眼。
即便黎晚坐得離燒烤架有些距離,都能夠到燒烤架那撲面而來的熱氣,此刻又是夏天,若是旁人,一定會熱到滿頭大汗,可傅卓恆表平靜,作不急不緩,額頭上一滴汗也沒有,彷彿和所有撲面而來的熱氣都有次元壁一般。
從黎家破產開始,的生活天翻地覆,早都記不清上一次這樣安靜平和的休閒烤是什麼時候了。
就在黎晚撐著下,思緒彷彿被拽回了從前一家三口在庭院裡其樂融融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傅卓恆已經烤完了羊串和土豆,拿到了面前。
見沒什麼反應,傅卓恆手在面前晃了晃。
“怎麼了,看呆了?”
傅卓恆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黎晚才回過神來,從傅卓恆手中接過土豆和羊串,放在裡咬了一口。
鮮的在裡開,鹹香的味道溢滿整個口腔,質非常有嚼勁,黎晚原本覺得傅卓恆能烤就不錯了,沒想到傅卓恆居然烤得這麼好吃。
“怎麼樣?”
傅卓恆已經找了張椅子坐在邊,吃起了另一串羊串。
“還不錯。”黎晚嚼著羊串,含糊不清地說道。
“喜歡的話一會兒給你多烤幾串。”
傅卓恆三兩下便吃完了一串羊串,隨後起,走到燒烤架旁繼續翻上面的燒烤,然後刷醬。
留下黎晚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傅卓恆剛剛的話不讓黎晚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他說什麼?多烤幾串?這麼心?
黎晚頓時覺得骨悚然,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快被吃完的羊串,腦海裡冒出一個想法:
傅卓恆該不會給下毒了吧?
否則為什麼突然對這麼好?
沒過一會兒,傅卓恆又拿著幾串燒烤走了過來,黎晚突然用吃完的羊串籤子指向傅卓恆,目警惕。
“你是誰?為什麼要佔據這?快把傅卓恆還回來!”
傅卓恆拿著烤串,看著黎晚,角上揚淺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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