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床驟然下陷,男人上悉又好聞的味道充斥的鼻腔。
平日不覺有什麼特別,今天卻覺得格外放鬆。
大掌再次放在自己繃脖頸,幾下,已經覺到倦意上升。
見黎晚沒有開口,傅卓恆倒是十分識趣地順著按了肩頸,順著背部一路而下。
剛才的痠痛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力的綿。
許久沒有的舒服覺,不由得讓黎晚嚶嚀出聲。
純棉四件套將包裹,夜幕緩緩拉下,大開的窗戶不斷有涼的風吹進。
如此適合睡眠的環境,一下子讓黎晚昏昏睡。
而一旁忙碌的傅卓恆卻被下軀惹得浴火焚。
明明沒有一分一毫,穿的家居服將傲人曲線藏了個徹,可他的呼吸卻還是漸漸重了起來。
大手也緩緩放到了不該放的位置。
待黎晚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衫半褪,碎花的長袖長家居服現在堪堪半掛在上,出瓷白,引得人無限遐想。
還沒等問出口,男人微涼落在最敏的腰窩,讓忍不住渾粟。
“傅……”
剛一開口,立刻被自己發出的甜膩嗓音嚇到,下意識閉,奈何男人還沒聽夠。
欺趴在黎晚頸窩,不斷在紅得快要滴的耳垂輕輕呼氣。
“出來。”
不知道是讓出他的名字還是別的什麼,只三個字,完全讓黎晚的臉紅了個底。
為了不讓自己再發出那樣的聲音,咬下,強迫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看模樣,傅卓恆眼中明顯,薄微抿。
他來給煲湯除了是讓補充營養,還有就是生怕這次和上次一樣,再昏過去。
“這次可以堅持久一點嗎?”
想起上次歡,黎晚抖得更加明顯,整個人埋進枕頭裡,心不斷祈禱他不要再說話。
“舒服嗎?”
他手繼續幫按,只不過這次是在敏地帶流連。
即使咬了,黎晚齒之間的嚶嚀還是止不住地外溢。
“傅卓恆,別這樣。”
實在太累,如果再放肆他繼續下去,估計自己的明天就會散架。
”……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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