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程雲嵐穿了一白長,一副溫婉和的樣子帶著自己燉好的冰糖雪梨送到傅卓恆辦公室裡。
“在嗎?”
程雲嵐輕聲地敲開了辦公室的門,只見傅卓恆的背影面對著自己,目落在了窗外的樹木上,像是在發呆。
心下詫異,傅卓恆很出這副憂愁放空的神,難道是和黎晚鬧矛盾了?
想到這裡,心下一喜。
“卓恆,你怎麼了,一個人在這鬱鬱寡歡?”
程雲嵐俏的聲音響起,傅卓恆方才扭過頭來。
看著是程雲嵐,淡淡點了點頭:“你怎麼突然過來了,好全了嗎?”
“一個人在這發愣幹什麼?有什麼事,都可以說給我聽聽,把什麼事都藏著掖著,可不像是你本人的作風哦。”
程雲嵐大大咧咧又帶著溫婉轉,像極了從前姐姐一般照顧年時傅卓恆的姿態,想要做面前人的解語花。
傅卓恆了太,苦笑道:“心上有人,卻不知道到底對我有幾分愫。”
似乎是想要程雲嵐給點建議。
程雲嵐心底有了猜測,掩蓋下心底的醋意,面上仍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
“唉,的事旁人哪裡說得清楚,不過黎晚小姐豔人、段風流,周旋在幾個男人裡也是正常的,你們既然在一起,就要全心全意相信彼此,不要為這些事鬧不愉快了。”
一副通達理的模樣,整個人似乎特別替面前人著想,可心底暗自恨得牙。
憑什麼……憑什麼黎晚就這麼好的福氣,讓傅卓恆把捧在手心裡!
傅卓恆坐下轉了轉筆,面微沉,也沒有回應程雲嵐的話。
程雲嵐微微一笑,遞上了雪梨湯。
“你啊,就是現在陷進去了,哪還像先前那般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傅教授,你先前分明是最會拿人的,怎麼現在倒是不懂了?”
聞言,傅卓恆挑了挑眉。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程雲嵐徐徐說出自己的思量:“人是嫉妒心最強的,我們可以合夥演一齣戲,讓黎晚主對你服示好。”
見傅卓恆表的略微鬆,讓程雲嵐這個在男人叢裡遊走慣了的鏗鏘玫瑰一時捕捉到了細微的表,但也知道過猶不及、以退為進的道理。
“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我如今也放下了,你大可不必擔心跟我真的有什麼,我先走了,如果你需要,我隨時奉陪演戲!”
程雲嵐巧笑嫣然的走出辦公室,回頭看向傅卓恆的眼神閃過一。
——
黎晚這邊,一時倒是忙得顧不上跟傅卓恆的了。
行業裡面的變化微妙的很,簡霞又撥通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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