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附近有個醫院,地理位置不算遠,堅持一下應該能走到。
黎晚傷進了醫院,本沒想到培訓營裡這個時候已經開始點名了。
導員手裡拿著點名冊,唸了幾遍黎晚的名字,始終沒有聽到人回答。
看向下面的座位:“黎晚同學今天沒有來嗎?”
大部分人都和黎晚不是很對付,沒有一個人開口,蘇雪只能著頭皮說道:“昨天黎晚和簡霞老師一起討論,然後一起離開了,今天早上我都沒有看見出現。”
判斷應該是缺課了,導員有些無奈,安排好了教室裡的人之後,直接走了出去,撥通了簡霞的電話:“簡老師,昨天有學生說你帶走了黎晚,今天黎同學沒有來上課,你知不知道去了哪裡?”
簡霞接到電話一臉懵,早上才把人送走,這會兒都過去了一個小時,黎晚竟然還沒到?
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簡霞皺眉,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昨天晚上來找黎晚的那個男人好像傅卓恆,去房間睡覺的時候還看見那人在樓底下等著,難道是他把黎晚帶走了?
簡霞冷靜了一下開口:“我可能知道去了哪裡,你方便把培訓營記錄的親屬電話的資料發給我嗎?”
當初填寫資料的時候,簡霞記得很清楚,黎晚不願意寫自己家裡人的電話,索寫了傅卓恆的聯絡方式。
如果不是必要,也不想參合進這件事裡。
結束通話了電話,簡霞收到了資料資訊,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誤會了傅卓恆的機,語氣很不好:“你現在把黎晚帶到哪裡去了,還要去上課,你別耽誤的工作。”
莫名其妙被教育了一頓,傅卓恆心裡奇怪,但是他聽出這人的聲音是昨天黎晚老師的聲音,也不敢冒犯:“出什麼事了?”
簡霞對他一點也不客氣,甚至語氣可以說是冷淡:“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趕把黎晚送回去。”
他本想在簡霞家樓下等到天亮,卻忽然有個很棘手的工作,只好臨時離開。
傅卓恆聽簡霞的語氣不對,也有點慌了:“沒有和我在一起。”
一個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傅卓恆心裡有種不詳的預。
簡霞也愣住了:“難道不是你把帶走的?今天早上從我這裡離開之後,就去了培訓營,但是培訓營的老師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沒見到人。”
兩人同時覺得這件事不對,傅卓恆先一步反應過來:“我會找到的,先不聊了。”
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直接告假,把下午的課換給了別的老師,自己開車去了通往簡霞家附近的那條路。
路才走到一半,傅卓恆看見路邊遠遠的圍起警戒的護欄。
他下車走了過去,附近有民警正在調查著事,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傅卓恆直覺黎晚是在這裡出的事,直接走過去詢問:“警察同志,這邊出了什麼事?”
警察沒想到這種事還會有過來看熱鬧的人,掃了他一眼:“只是一起車禍而已,但是我們趕到的時候,被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輛車。”








